“倒也沒什么事兒,只是想問問你這件案子的進展,法院那邊怎么說,他們有沒有請辯護律師有沒有可能判死刑”
展鵬了然大悟,他斟酌著用語,盡量將事情說得圓滑。
“如果您想的話不是沒有可能,只是需要費一番波折,按照規定,他們的行徑只能判幾年到十幾年的監禁,如果想要他們的命,我們需要好好的籌劃籌劃。”
那群綁匪的年齡大多集中在三四十歲,十幾年后出來四十多歲的年齡,干一些苦力,勉強能夠維持生活。
人生在世就要為自己做錯的事情承擔責任,他們闖了一家這么大的禍,十幾年的監禁對于他們來說不算是過于嚴重的懲罰。
“不不不,就按照法律規定來判吧,這件事你不要插手。”
展鵬恭恭敬敬的點頭,這頓飯終究是沒能吃成他的助理,職業操守讓他不允許坐下來和老板一起平起平坐的吃飯,而且是在老板不在和老板娘單獨吃飯的情況下。
唐碩去上學了,現在他的文化課業壓力很重,一天到晚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會回來,至于武術課全部放在了周末,周內他只需要一天抽出一個半小時進行練習。
展鵬正要走,唐錦喬有突然間想起那個孩子。
“展助理有一件事兒可能還要請你幫忙,等過幾年能不能帶著唐碩走動走動,我覺得那孩子是一個可塑之才,你也會是一個很好的老師,讓他成為你的左膀右臂,對你來說也是一份保障。”
收一個老板喜愛的孩子當助理,這件事對他來說確實是好事一樁。
“當然,您吩咐的事情我自當全力以赴,這事不是大事,等他長大到了年齡您隨時安排一聲。”
法院的判決很快,主要是因為這事兒沒什么懸念,殺人償命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主謀被判十三年,余下那些小弟大多是八九年起步。
案件判下來后,法院的人突然親自跑了一趟,交給唐建喬一封信。
“這是那群犯人,讓我務必交給您的本事,不應該麻煩打擾,但他們說的情真意切,本著我院的人道主義協助,這封信還是送過來了。”
唐錦喬打開信封,里面的字體寫的歪歪扭扭,寫信的人應該沒什么文化水平,很多錯別字,甚至還盡力的用圖畫表現出那個字的意思。
唐錦喬住著沒看完這封信這封信是那群綁架犯的老大寫的,大致意思是想要請她幫忙照顧他們那些兄弟的父母。
看到前面的時候,唐錦喬還有一些不屑,這些人是哪里來的自信,她是被傷害的那一方,結果被抓后竟然還請她來照顧他們的父母。
唐錦喬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她臉上寫著冤種和善良嗎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這老大寫了許多情真意切的話,信封的最后說了一個地址,那個地址是一棟老房子,應該是他們的祖宅房子,里面有一棵大樹,樹下埋著一筆錢,他想讓唐錦喬幫忙把那些錢分散給他們那些兄弟的父母,用以給他們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