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酒吧里的音樂聲音太過嘈雜,還是他說話的聲音逐漸減輕,那只花孔雀聽不到唐錦喬說些什么,不由自主的靠近。
還未來得及聽,臉上一陣冰涼,還有一些酒被撒進了眼睛里,他痛苦的向后一躲。身子砸在桌子上,引起一陣轟動。
“啊啊啊”
唐錦喬冷眼旁觀著花孔雀的哀嚎與掙扎,眼神淡漠,手里還拿著那個已經倒空了的酒杯,猩紅的酒液掛在杯壁上,殘留一點點。
“你媽難道沒教過你要尊重女性嗎難道你對你媽說話也是這樣”
另外一只花孔雀將大哥扶起來,交給其他的朋友上去,就準備教訓唐錦喬。
“你個臭娘們兒,一個瘸子我大哥給你弟就是看得起你,你他媽還罵人打人,我今天必然要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誰才是這里的老大。”
他的巴掌高高的揚起,唐錦喬高喊一聲白蘇,白蘇從旁邊順手抄起一個酒瓶遞給唐錦喬。
兩只花孔雀雙雙落難,一只被球打了,滿眼另外一只額頭冒著鮮血,酒瓶子直接在他頭上炸開。
“不管誰是這里的老大,今天遇到了我,都不能在我面前跳小丑。”
喊打喊殺,手里的酒瓶子砸了,人滿腦袋開花,但他的神情從始至終都沒什么變化,涼涼的帶著幾分攝人的威風。
有人看出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女人該不會是大有來頭吧,都小心一點,不要惹了不該惹的人。”
眼睛被酒撒了的花,孔雀站起來勉勉強強睜開眼睛,恨恨的看著唐錦喬,對后面的慫貨一通喊。
“什么大人物大人物都去京都的市中心玩了,來這里的有哪個有我們家身家厚的都給我上,出了事有我頂著”
白蘇一看形勢有不對,周圍狂歡的人已經退出兩米之外圍成一個圈,沒人上來幫忙,只有一群人在等著看笑話。
“喬喬,我去把忘憂叫過來吧,咱們恐怕不能順利離開”
這邊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忘憂早該注意到的,但到現在都沒來,一定是有什么事兒不在場。
赤芍也不知道在哪里,兇神惡煞的一幫人,他們該怎么脫身呢
“你先走,我身體不便,他們不會怎么樣,我的一會兒你把忘憂找過來,一定要快,千萬不要再留在這里了,去把人找過來,快去”
一個人想要跑還是能跑得出去的,這里人這么多,身后的人即便想追也要追上一段時間,唐錦喬坐著輪椅如同坐在王位之上,看著面前一群比她要強的人,絲毫不懼。
“還想要去搬救兵,今天我把話放這兒了,這里我是老大,無論你找來誰今天這事兒都不能這么聊了你打了我們兩個,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這個酒吧你們誰都別想出去”
唐錦喬把手里剩下的啤酒瓶口扔掉,正好扔在幾滴血泊中。
“今天我也沒想走,我的腿又不能跑,哪里能走得出去呢除非你們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