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北會不會已經發現她被綁了,只希望能趕緊找到自己的下落,時間緊迫。
“剛來就想見我們彪哥,你想的也太美了,不知道從哪里送來的貨色肯定要提前清洗清洗,不然誰知你身上有沒有病。”
活了兩輩子,還從來沒有被人這么侮辱過,說話的人只是一個下人罷了。
唐錦喬不再說話了,和這個阿姨講話問也問不出什么,她好像有一種天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覺得在一戶有錢人家做工,連帶著自己也高貴起來。
兄弟兩個把他送進別墅后,心里越發不甘心,兩人連家都沒回,開著車直奔當地有名的紅燈區,那里的姑娘雖然比不上輪椅上的那個女人好看,但勝在會伺候人。
“哥想想真是不甘心,我在酒吧里蹲了那么久,從來沒有見過長得這么標致的女人,現在竟然要拱手相讓,等老大玩膩了,咱們一定要接過來,好好的嘗嘗是什么滋味。”
兄弟兩個一拍即合,兩人心里都是這么想的。
快到地方的時候,兄弟倆的手機齊刷刷的響起。
“他媽的,到底是誰,一直打過來,催命似的。”
剛剛也有電話,兄弟倆看到是陌生電話,毫不猶豫的就給掛了,但打電話的人鍥而不舍,好像對方不接通就誓不罷休。
“接吧,罵他們一頓真是沒眼色,兄弟兩個心情正不好。”
副駕駛的花孔雀接通電話。
“媽的,你到底是誰你最好有事,我們兄弟兩個心情不好,要是td詐騙電話立刻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打電話的是保鏢,打通之后保鏢就將手機外放放在了桌子上,一屋子的人沒人敢出聲,他咒罵的聲音就越發的明顯。
就連展鵬都微微皺眉,還從來沒有人敢和商祁北這么說話,上一個在心里中罵的,現在都不知在哪個魚肚子里變成了糞便。
“方才的那個女人,你們送去了哪里”
花臂兄弟倆愣了一下,兩個人內心同時都有些慌張,但事情還沒確定,他們也不是被嚇大的。
“你問這個干什么那個女人長得確實不錯,難道你們也想分一杯羹晚了我們已經把她送人了,現在估計已經快樂上了吧。”
邊說還發出想象的邪笑。
商祁北握緊拳頭,太陽穴處有一條青筋蔓延向頭皮。
展鵬加快進程“我們是七爺的人,七爺就在一旁坐著,你們綁走的那位女士是七爺的夫人,要是夫人出了事兒,你們兩個想好怎么死的了嗎。”
花臂兄弟沉默了許久,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驚恐。
他們沒想到那個女人所說的竟然是真的,他是真的大有來頭,而且是這么強大的背景。
“怎么辦,哥”
“什么怎么辦他們說是難道就是嗎說不定是假裝的過來唬我們,先穩住氣,我把車子停在一邊。”
弟弟蓋住麥克風,沉靜了許久,才繼續與那邊通話。
“你們說就是是嗎有什么證據再說了,是那個女人先動的手和我們有什么關系,他還把酒瓶子砸在我哥頭上呢,我哥現在的腦袋還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