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說只要我知道,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商爺爺微微睜開眼睛,笑著看著她,先是一陣夸贊,而后直入主題。
“剛剛你在飯桌上說的是真的嗎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馮淑婷心里暗道果然,商爺爺果然是要問這件事情。
年輕時掌控別人的命運,幾十年的人怎么可能情愿糊里糊涂的被瞞在鼓里。
“爺爺,其實這件事情我也不是那么清楚,只是偶然聽到朋友說那邊好像出了一點事情,我又聯想到昨天夜里,錦喬,恰好和她的朋友一起出去玩”
爺爺猛地睜開眼睛。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兒,難道你這也不知道嗎”
馮舒婷不再偽裝,生怕爺爺對他不滿,把自己知道的一溜煙全部說了出來,當然其中不乏一些添油加醋。
“京都有一條街,街上是各色各樣的酒吧,十分有特色,年輕人都喜歡去那里玩。”
商爺爺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昨天夜里錦喬和她的朋友好像也去了那兒,不過昨天晚上那條街上最大的一家酒吧出了點事情,兩個當地的地頭蛇帶走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兒,直接帶出了酒吧”
馮舒淑時刻觀察著商業業的神情變化,生怕自己說的一些地方引起商爺爺的不滿,她還能夠及時作出調整。
見商爺爺的神色沒什么變化,她繼續道“爺爺,這事倒不是我盲目猜測,主要是坐在輪椅上進酒吧的人著實沒有幾個再加上外界將輪椅上的女人的容貌描寫的天仙似的,我便聯想到了錦喬。”
“至于后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但推算著時間,疲憊昨天晚上著急夜半離開,我便猜到是這件事情,但是不確定”
這些還不夠勁爆,更重點的是在后面他不好直接出口,說出他想要說的那個結果,只能明理暗里的引導暗示。
“爺爺,您就別擔心了,或許沒事發生,昨天不是回來了嗎那些好色之徒應該沒那么大的膽子吧,錦喬畢竟是七爺的夫人,但凡見過總不該”
可問題是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只是請了與他們家族相匹配勢力的家族,外面那些想要靠這次結婚機會攀權富貴的人一律沒有拿到入場券,根本就沒有多少人認識唐錦喬。
酒吧一條街那里的人和他們沒什么直接聯系,他們不可能認識七爺的夫人,所以若是真的發生了什么,不是他們膽大包天,而是他們無知。
無知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無知,他們可以做出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事情,各種各樣狗膽包天的事情。
商爺爺估計想到了這一點,他微微睜開眼睛,一臉凝重。
對于他們這一代的人來說,雖然時至今日已經不是固執保守的那一派,但對于家族的清白還是看的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