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做什么嗎這件事因我而起,我愿意承擔后果,爺爺那里我也會盡力去說的,這兩天我盡量不出門如果到最后真的由于我的原因,導致公司和你們家不如我們就暫且分開一段時間,等影響消除之后,再根據現狀決定要不要在一起。”
商祁北抬頭,更緊的握住她的手,輕松的笑了笑。
“你想什么呢這事還不至于腦袋這么大,不過是幾個小小的娛記罷了,一定要是有人把消息傳給他們,等明天我會親自去審問地下室里的人,等審完出來后就把人給放了。”
非法的軟禁對于一個大家族來說,是在名譽上的嚴重打擊,唯今之際只有讓那個被軟禁的人趕緊露頭,才能夠證明他們的清白。
終究是沒有等到第二天當天晚上升起北就帶著人去了地下室,一晚上到底進行了哪些交易,無人知曉。
第二天一大早彪哥被車子送回自己的別墅,當天中午一些記者就拍到了彪哥外出買東西的視頻和照片,關于軟禁的流言暫且告一段落。
接下來的一步就是展現公司法務部能力的時刻了。
當天中午各大媒體報紙還在午休的時間,商氏集團的法務部提出一個律師函。
關于那些網上軟件的流言蜚語,最帶頭的幾個大v被告上法庭,估計傳喚消息當天晚上就會給他們發到郵箱。
這一下子沒有人再敢公眾的說,一些立場明確的話,對于還沒有確定的那些謠言,也有一些制止的作用。
但這遠遠不足夠讓所有的謠言制止。
當天晚上彪哥的澄清視頻被發送出來。
根據商祁北的要求,彪哥發視頻的時候喜笑眉梢,還講了很多笑話,通過詼諧的語言把事情講清楚,這一下子又解了很多人的疑惑。
畢竟如果人被軟禁還被威脅,哪里還笑得出來,而且從彪哥的滿臉橫肉來看,沒有半點被傳言的情況。
馮淑婷在房間里恨恨的拍著床,她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原本以為輿論會逼他們就范,沒想到他們和彪哥做了交易,眼睜睜的,事情就要解決了,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
這兩天,她一直觀察著輿論消息,不好錯過任何信息。
幸好還有兩手準備。
馮淑婷修改虛擬號碼后,又給宋鶴卿發了一個煽風點火的郵件。
事情都已經鬧成這樣了,有眼的人都能看到,他還能坐的住嗎
這次,郵件竟然被回復了,馮淑婷看著宋鶴卿焦急的在問聯系方式,事情已經成功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