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北被吵的耳朵嗡嗡響。
“好了,坐下吃飯,等明天你就搬走。”
馮淑婷沒有想到最后受傷的還是自己,原本以為爭取爭取,再賣個可憐就能夠爭取到留下來的機會,現在看來祁北是真的要偏心這個賤人。
但她不敢再鬧,商祁北的臉色很不好看,挨著右邊坐下,飯菜很豐盛,就連她那天過來都沒有這么豐盛的飯菜,而這個臭丫頭一過來,就是這樣的場景,讓她情何以堪。
過了幾分鐘,實在是忍不住便更加冷嘲熱諷起來。
“這棟別墅里的傭人還真是有意思,我來了無動于衷,一個陌生的人來了倒是做的一桌好菜。”
“知道的是覺得禮遇客人,不知道的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堂堂馮大小姐還比不過一個小丫頭,不過我不欲與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爭高低,這道菜挺不錯,希望下次我來的時候廚房能安排上。”
這話更深層次的意思是她自認不是客人而是家人。
只有兩聲冷笑,沒人回復他的話,一頓飯吃得并不算快樂,第二天一大早白蘇起了個大早,吃了早飯后一路吵到馮淑婷的房間,只差拿著一個銅鑼在敲了。
“馮小姐馮小姐馮小姐”
聲音由遠及近逐漸來到房門口,聽得一清二楚,打擾她一早的好夢。
“馮小姐時間都到中午了,你怎么還沒起床不是說好了今天要走的嗎難道要硬賴著不走這可是別人家,這棟別墅還是有女主人的。”
“賴著不走”,這四個字著實貶低人。
馮淑婷有起床氣,她憤怒地從床上坐起來,跑過去將門打開。
“吵什么吵,這里不是你家,哪里輪得到你做主,大早上的不讓人睡覺”
白蘇手里拿著一個掃把,是剛剛從阿姨那里拿過來的。
“馮小姐不是說要走了嗎為了減輕阿姨打掃衛生的負擔,我主動幫她,不如現在馮小姐還是趕緊起來收拾收拾東西,一會兒就到中午了,商先生說讓你在今早搬出去時間馬上就不夠了,馮小姐怎么沒一點緊迫的時間意識呢”
馮舒婷頭發凌亂,身上的睡衣也皺巴巴的,他晚上睡覺的姿勢向來不好,又不喜歡收拾床鋪,房間里面很亂。
“嘖嘖嘖,馮小姐沒想到你表面上看上去光鮮亮麗,房間里連狗窩都不如,還是我幫你收拾收拾吧,正好也能讓馮小姐早點走。”
掃把是干凈的,但架不住已經在地上掃過,她隨手在一些行李上面糊了兩下,馮淑婷被氣的跳腳。
“你干什么你好大的膽子這么臟的東西也敢往我的東西上面放,給我滾出去,這里不是你的房間,立馬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