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白美鳳不知從哪里搞來一個藥包,塞進唐明月的手心里。
“這東西是我特意找人給你弄回來的,藥效絕對夠,你找個機會放到杯子里,給鶴卿喝掉,等半個小時之后藥效揮發,你進到他的房間,放心,哪怕他是個坐懷不亂這個藥也會讓他意亂神迷。”
唐明月眼神泛光的,看著手心里的曜,這個曜沒什么說明書上面連一個字兒都沒有,用最簡練的包裝被放在一個透明的密封袋里,是粉末一樣的,純白色。
“把這些全部放進去,大概能夠維持一晚上,等第2天早上醒來,你只管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他是個男人他自然要對你負責,況且你們現在早就訂了婚這種事情發生是正常的。”
唐明月等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但真正來臨卻憂心不已,這藥看著似乎沒那么靠譜,若是不小心出了事該怎么辦
“這東西靠譜嗎該不會是什么有毒的三無產品吧喝了之后對人的身體有沒有影響。”
白美鳳對她一頓嘲笑。
“要我看真是女大不中留,現在還沒和人家結婚呢,就處處護著她了,放心吧,我還能害自己女兒不成,他要是出了事兒,我女兒有什么好處放心,我都是找人問好了的,這個藥已經有很多人都用過了,絕對沒問題,只是一種簡單的迷藥罷了,會讓人產生幻覺。”
酒醉人,酒后吐真言,酒壯人膽,酒后亂事。
酒的作用很大自然,在這次的安排中把她排在了首選,唐明月特意去酒莊選了一瓶昂貴的紅酒,酒液猩紅,倒在杯子里如同人的血液,帶著一股迷離的魅惑感。
唐明月提前去公寓做了一桌子菜,當然,其中不少都是從家里臨時帶來的,她可沒有這么好的廚藝。
宋鶴卿回來的時候看到他愣了一下,又看著擺的滿滿一桌子的菜和餐桌中央正在燃燒的紅蠟燭,愣了一下。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這么正式,這些都是你做的。”
唐明月實話實說,畢竟兩人相處了那么久她的廚藝有幾斤幾兩,宋鶴卿還能不知道
“只有兩個菜是我做的,我學了一下午呢,做壞了好多東西才做出來這兩盤,一會兒你一定要嘗一嘗,其他的都是我讓媽媽給我打包帶過來的,都是你喜歡吃的我都記得。”
宋鶴卿冷淡的點頭,將公文包和外套放在架子上,坐在沙發上,暫且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