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葉從沒有發現鄧林竟然是這樣的人,她拼命的反抗,但無效,好在電話已經撥通。
警察原以為是小孩子,不小心按到了電話問了,好幾聲都無人回答,只能聽到衣服摩擦的巨大聲音,焦急的問她,。
桑葉耐住性子,生怕鄧林也會聽見,到時候手機若是被搶走,他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好在鄧林一直處在精神興奮的狀態中,又加上喝了酒,現在動作亢奮,根本就聽不到這些細枝末節的聲音。
為了保險起見,桑葉還是故意拔高聲音,將眼前的局勢講給電話那邊的警察聽。
“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放開我,你這么做是犯法的。”
鄧林的呼吸急促,他微微閉著眼睛,在桑葉的脖子間來回親吻桑葉,心里泛起一股惡心,若不是忍著此時恐怕已經吐了出來。
如今這種情況,警察那邊應該可以知道,是他這邊出了事。
“犯法你自己送上門的我犯什么法再說了我們兩個是情侶,我們還沒有分手,我沒有同意我們就不算分手,現在做的這種事情難道不是一對情侶之間正常的反應嗎你想要告我那也得走出這個門才行。”
即便知道,警察那邊或許已經懂得她現在的處境不容樂觀,但依舊不能只等著警察過來營救,這中間浪費的時間太多,等到警察過來可能他背上的這個人渣就已經得逞了。
不,不行,絕不能讓這個人渣得逞。
“鄧林,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好不好我不跑你的門都鎖著,我能跑到哪里去,這里又是高層,我若是跳下去一定要摔個半身不遂,實在不值得。”
酒是個讓人瘋狂的東西,喝了酒之后理智不由他控制,行為動作完全是癲狂的狀態,鄧琳現在根本就聽不進話,他的身上變得越來越熱,手腳開始不干不凈。
“不好你不是不愿意和我談嗎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們就不要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拖延時間就算拖延又能怎樣,短時間內誰都來救不了你,等他們過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我也已經得到了你”
原來這個人打的主意是這樣的,桑葉一時覺得深深的無力,曾經在一起好幾個月,竟然對他人品的最低處一點察覺都沒有,還一直覺得他是一個善良且普通的人。
沒什么亮點,但卻有別人都沒有的善良與溫潤,如今看來,那一切不過是她偽裝出來的罷了,一個慣會演戲的人,生活的無時無刻都在演戲。
讓她惡心到了極致。
她突然間癱軟手腳不再掙扎,說出的話蒼涼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