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七旬的老人來講,這樣的手術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考驗,身體能不能撐得過來完全不知道,他們做下這個方案只是建立在老人的身體完全能夠支撐的假設前提之下。
所以他們只是初步定下這個方案,不懂的人只覺得爺爺有救了,唐錦喬趕回來一聽到這個方案,便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爺爺的身體很有可能撐不過去,剛剛我為爺爺把脈,他現在的身體很虛弱,除非能夠將養一段時間撐過去,那場極其耗費身體內力的手術。”
大家略微情緒恢復的討論,頓時停下來,所有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杜苗有些不快。
“難道你以為你比醫生還要專業,不要讓你三腳貓的醫術影響到專家的判斷。”
此時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過來聽到這話,深深的覺得自己的醫術受到了懷疑。
“夫人,您這么說難道是有更高明的方案嗎現在老爺子的身體可支撐不住,再繼續等下去,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根治,不然您也說了老爺子的身體不好,越拖身體會越虛弱。”
唐錦喬搖搖頭。
她現在哪里有什么更好的方案,對于她來說現在得到那本一書里面寫的內容已經是最大的進展,但他相信自己過不了多久就能突破這個難關,一定有別的辦法。
不知道哪里傳來一陣笑嘻嘻的聲音,應該是在嘲笑,她剛剛說的話太過無能。
唐錦喬沒有理會,抱著自己的書坐在沙發上繼續翻看前后的頁數,要多看幾遍熟能生巧,熟讀百遍,其意自見。
醫生氣呼呼地將老爺子現在的情況又說了一遍,才重新回到他們臨時組建的會診室。
唐錦喬把醫書看了個透徹,客廳里的人已經各自散去,他獨自一人來到會診室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引起里面幾個專家的注意。
“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先前被質疑的那個醫生冷哼一聲,不看他其他的幾個醫生都是和聲和氣的。
“夫人有什么高見進來一起說說吧。”
這位七夫人可不是尋常的人,他們之前早就聽說過這位夫人的醫術高明之處,但終究是一傳言,只是聽過并不能確認,況且中西醫是矛盾的,誰都不服誰,他們并不覺得在這種緊急情況下,中醫能夠解決的了問題。
唐錦喬隨意找了一個椅子坐下,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將剛剛想的幾種方案一一講了出來。
最后又做了一個總結。
“大致就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現在進行手術,但手術的過程中要盡量的減少爺爺身體的損耗,第二種就是保險起見,等過一段時間爺爺的身體養好了再進行手術,但這個過程中要再想出一個方案,能夠保住爺爺的性命,且逐漸向好的趨勢。”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簡單,大家面面相覷,這兩種方案確實是最基本的,兩個大類之前大家也都想過,卻沒有一個人敢提出方案保證之類的,畢竟萬一出了事兒誰都擔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