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北皺著眉頭,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臂,給秘書一個眼神,秘書立刻上前將馮淑婷拉開。
“馮小姐,商先生還有事情要做,您不如先回去,等有機會有什么事情和我說,我一定替您轉達到位。”
馮淑婷根本就不理他,眼神巴巴的看著商祁北。
“祁北我,就饒了我這一次好嗎我爸爸他真的撐不下去了,這些天他的頭發都快白了,我不能失去他呀,我父親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媽媽去世的早,難道你忍心看我連最后的親人都失去了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呀,不是親人勝似親人,我叫你一聲哥哥,難道你忍心對我這么殘忍嗎”
聲音逐漸遠離,馮淑婷被拉到門口,自然看到躲在門口死角里的唐錦喬。
在那一瞬間像是被安裝了消聲器一樣,他原本大喊大叫的喉嚨突然間就說不出話來發不出聲音,兩只眼睛瞪得像是銅鈴一般,大震驚地看著唐錦喬。
他敢如此豁得出去,便是因為這棟樓里除了不起眼的秘術之外,再沒有旁人如今剛剛發生的一切竟然全被這個賤女人看在眼里。
唐錦喬則是一副看熱鬧的姿態,被發現之后并沒有慌亂與窘迫。
“馮小姐還真是有活力。”
唐錦喬微微笑了笑,但這一幕落在馮淑婷的眼里,便是嘲笑。
“你你現在得意壞了吧,我爸爸很快就撐不下去了,到時候你一定會更加得意,這一切一定是你從中搞鬼,一定是你蠱惑了祁北哥,讓他針對我們”
商祁北在里面聽著,緊皺著眉頭,聲音透著玻璃渣傳了出來。
“淑婷,不要再惹我生氣,我現在對你很失望,你先回去好好反省,等有一天你真的知道自己錯了再來見我。”
唐錦喬還站在那個角落里聽著這話,咋吧咋吧其中的意思。
突然間想起這幾年熱播的一部宮斗劇,把商祁北的臉帶入到那個大胖橘的身上,似乎有些違和感。
但剛剛那句話確實挺有當皇帝的派頭,馮淑婷只是他臨時打入冷宮的一個妃子。
看了看自己手里拎著的保溫壺,好像自己也像是后宮中討好皇帝陛下的其中一個妃子。
唐錦喬面無表情的想,他親眼目睹了這一幕,而且手里還拿著獻殷勤的證據,倒真是有點兒像情敵被她使計謀打壓下去的場景。
秘書看著身材嬌小受氣,還穿著一雙恨天高,但力道卻不小,輕輕松松的拉著馮淑婷進了電梯頂層,瞬間安靜下來。
唐錦喬拿著保溫壺進去,她今天穿的很休閑,和商務風的辦公室格格不入。
“剛剛我就發覺一只小老鼠在外面偷聽,我還以為是誰,沒想到是家里的。”
唐錦喬立刻懟上“所以剛剛出去的是路邊的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