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日又是一次小小的危險,那遺物就是威脅的籌碼,如果這次的談話不順利,是不是那些遺物他還拿不走了
唐錦喬并不是一個傳統的人,遺物這種東西,如果有,是錦上添花,如果實在拿不回,倒也沒有必要勉強。
對故去的人的緬懷不應該只停留在物質層面,人死成魂這是唯心主義的說法,她心里尊敬心里緬懷,比手中有多少物質都要靠譜的多。
見她不說話,唐錦喬將手里的文件放一下,慎重的開口。
“爸爸今日確實是有事求你,說起來這件事應該是你能夠解決得了的。”
唐建國似乎有些難看眼神躲閃,一直不敢正視唐錦喬。
“前段時間我簽了一個合同是和商事集團簽的,但當時我沒有仔細的看條款,沒有想到工程的材料供應是集中式的,但是公司現在哪有這么多錢去周轉著購買材料,但若是不能及時供應那就是違約,違約要支付巨額的違約金,也不是公司能夠承擔得起的。”
解釋到這一步,他看了看唐錦喬的反應,她低頭玩手機,似乎對他說的這些都不經心,他只能繼續說道。
“但是公司經營到如今,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不只是我的心血,也是你媽媽他一生的心血呀,我怎么能這么輕而易舉的就將公司搞壞呢
我知道你也對公司有感情,所以爸爸把你請回來,是想讓你幫幫忙看看能不能去和上期也說一下,讓他修改修改合同內容,我這邊可以保證一定不會缺了東西”
“如此集中式的供應公司實在是沒有這么多的周轉資金,資金鏈一旦斷裂,你也知道會有多么嚴重的后果。”
唐建喬終于從手機中抬了抬眼,對他這一大段話,沒什么感觸。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說,讓他們高抬貴手,讓他們拖慢自己的進度,自己往里面賠錢,以保住你的低速供應”
雖然話說的是難聽了一點,但意思確實是這么個意思,唐建國只能艱難的點頭。
想了想,又不能這么輕而易舉的承認他心中齷齪的思想,只能換著角度將說法扭曲的解釋。
“喬喬,其實事情也沒有你說的這么嚴重,他們家大業大一日兩日的進度,根本就不會對他們產生什么本質的影響,再說了材料如此集中供應,他們還要找地方存放材料,這又是一筆費用,我是在幫他們節省開支啊,他們肯定一下子用不了這么多東西,合同上的數額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唐錦喬對這些也略有所知,對于正常的公司合作來說沒有這么要求的,所以當初唐建國在簽合同的時候都沒仔細看,就將自己的大名寫上了,如今計劃開始實施,才發現合同里面的內容和別的公司不太一樣。
但他又能說什么呢字是他親自簽上去的,合同的內容也是他確認過的。
人家那邊的簽約秘書幾次三番的和他強調,他當時急于求成,生怕這個合同落不到他手中,畢竟外面虎視眈眈的人太多了,所以一時激動連看都沒怎么看直接簽約成功,如今他悔不當初。
他也曾懷疑過,是不是那邊的人故意搞鬼給他挖了這么大一個坑,但他兩三次打電話過去簽約,秘書部的回應一直都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甚至會強調當初簽約之前已經提醒過他多次,但他自己沒有注意一切,怪不得別人只能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