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下午加一晚上的商討,兩人這對兒,對中醫同樣偏好的人成了往年交,也初步商討出一個應對的法子。
這樣的急癥必得下一個猛藥才能有效那種緩緩的方子,對于老爺子現在的情況并不適用。
但猛藥會有風險,不知道那邊的醫生會不會讓用,這倒是一個難題。
“先生,不知道您有多少把握,如果如果您覺得可行的話,我是愿意豁出一切去冒險的。”
老中醫沉吟片刻,摸著胡須。
“我行醫數十年見過的病癥不計其數,這樣的病癥我見過,但很少有過實踐,在我行醫的數十年中也就看過兩例,他們都靠著這個藥方挺過來了”
只要有先例就好,有先例就證明這藥方是可行的。
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提前找了兩個同樣病癥的人,提出免費為他們醫治,但要用這味藥來做個實驗。
這種時刻才知道,窮苦人家的命是最不值錢的,他們咬咬牙同意了,所以這樣的變化并不難找。
等了一天的時間,藥效在病人的體內發揮作用,讓他們的主治醫師都覺得驚奇的是,喝下這味藥后的一天時間內,病人的各項體征在逐漸轉好,兩個病人竟然還短暫的蘇醒。
唐錦喬心頭懸著的大石頭放下了一半,下一步只要能讓爺爺喝下這味藥,或許就有一線生機。
但讓喝藥這個過程受到了挫折。
上次的擅闖,杜苗知道之后便加強了監督管理,現在他想要進去是難上加難,門口還守著兩個高大魁梧的保鏢,她要靠近兩個保鏢,便露出兇神惡煞的神情。
用擅闖的法子進去肯定是不行了,那必須找一個正當的理由靠近,而且手里端著的藥還要有解釋才行。
最終她還是決定要把事實告知,這件事情的后果不是她撒謊承擔得起的,要是能夠治好也就罷了,要是出了萬分之一的風險,可怎么辦
杜苗那邊肯定是沒有希望的,所以他把主意打在上海昌身上,商海昌是一家之主,能夠做得起這個主兒,且他是老爺子的親生兒子,是最有資格決定這件事情的。
幸好經過上次商海昌,對她的印象還算好,當她提出這件事的時候,并沒有激烈的反對。
“這件事你有多大的把握現在老爺子接受的治療是西醫會不會和你說的這些藥有沖突,你之前實驗的那兩個人體質是否和爺爺相同”
這些確實都要考慮到,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每個人的耐受性也不同,不能因為兩個人用完藥之后反應良好,就認定爺爺喝完藥之后也會康復。
唐錦喬堅定點頭“一直以來爺爺的身體狀況我都知曉,這藥就是為爺爺的身體量身打造,不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