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喬正站在路邊打車,現在空閑的車子倒多,沒過一會兒就打著一輛,報了地址后才回商祁北。
“我已經在路上了,你讓阿姨給我準備一點,吃的有點餓了,一直工作都沒有來得及吃飯。”
那人聊了一會兒才掛斷電話,這里離別墅有一段距離,足足開了半個小時才終于到達別墅。
司機是一個中年大叔,看著和和氣氣的。
“姑娘,你住在這兒怎么不自己開車上班呀有的時候路上堵車堵的厲害。”
住在這里的人大多都是不缺一輛兩輛車的人,倒不會因為這句話就丟了一個顧客,這樣的人只是偶爾才坐他們的出租車,正常情況下是賺不到他們的錢的。
唐錦喬給司機大叔掃了碼,笑道“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有點不太熟悉,路等熟悉了之后就自己開車,今天就謝謝你了,從這里回去,攬不到什么客人,剩下的就不用找了。”
司機大叔笑得更開了,他把錢收下,嘴角都快咧到耳朵邊上了,有錢人就是大方。
剛回到家便聞到廚房里一陣香味唱起北,坐在餐桌旁手里拿著一份報紙,很少見他這個時候還在看報,平時這個時候要么在辦公,要么在開會。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商祁北抬起頭,眼神中帶著溫柔的笑意。
“今天怎么下班這么晚是不是他們為難你了,第二天上班就敢有人這么做”
第二天上班,她還想著要穿的正式一點,所以穿了一雙小高跟,一天下來雙腿酸酸的兩只腳很不舒服,她脫下高跟鞋將腳放進寬松的拖鞋中,不自覺的輕輕的揉捏。
“沒關系啊,是我低估了一個公司的運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多的事情,人際關系處理起來也是麻煩。”
在此之前,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社交小能手,到了實際應用的時候才發現,自以為的社交小能手有點不太對勁,對于與自己脾氣相投的人,她可以進行正常的社交,但是面對一群對她有敵意的人,她只想動手打人。
商祁北走過來,將她一把抱住,像是抱小孩子一樣抱到餐桌前。
“如果真的很辛苦,那就不要去了,有我在你想讓他們怎樣我就讓他們怎樣,何必非要自己去辛苦呢,他們還不值得你付出這么多的辛苦。”
唐錦喬攬住商祁北的脖頸,兩個人在餐廳里膩歪。
“沒有,我只是覺得這是媽媽留給我最后的東西,現在全部被他們霸占,即便這些東西我不能最終擁有,也絕不會讓他們輕而易舉的拿到,這些東西足以讓他們榮華富貴后半生,這對于我媽媽來說太殘忍了,他們這群人渣根本就不配。”
謹慎來說是原主的媽媽原主對報仇這個信念實在是太強烈了,即便她的靈魂入住進這具肉體,依舊能夠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感覺,既然占了原主的身子,為她報一報仇,似乎也沒什么。
商祁北沒有反駁他。
從一定程度上來說,他們兩個是同一種人,對于曾經吃過的虧是一定要討回來的,今日所作所為,在她看來,唐錦喬已經算是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