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為了和總監的計劃,她絕不會多理會這種人一秒鐘。
下午下班的時候他今日無事,早早的收拾了東西,剛走出寫字樓的大門接到商祁北的電話。
他那邊今天有一個視頻會議要開,暫時不能過來接她。
“下班高峰期不好拿車,我讓人提前去接你,你站在路邊不要動。”
唐錦喬本來想說他可以打車回去,走到路邊才發現確實是他天真了,下班高峰期路上別說有空的出租車,路堵的很久才能挪動一兩步。
他找一個有座位的涼亭坐下,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翻動,沒過一會兒,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哭聲,伴隨著一個老奶奶求人的聲音。
她抬頭看去,是一個老人家帶著一個小孩子,小孩子臉上腫了一個大包,已經開始化膿,看著極為嚴重,估計是要留疤。
老奶奶手里拿著一個破板,看樣子是在乞討,他沒什么錢穿的很破舊,那小孩身上穿的衣服也像是很多年,值錢的都有些不合身了,不過因為身材瘦小,看樣子還能再堅持堅持。
現在天氣才剛剛回暖,街上的人大多還穿著薄款的棉襖。
那老奶奶祈禱到他身邊的時候,堂姐家翻了翻,包里和棉襖的兜兜里面都沒什么現金,現在的人出門大多都不帶現金,手機一掃就能支付。
她看了一眼老奶奶的破碗中,里面沒有幾塊錢。
“閨女兒,你行行好行行好給我們一點錢吧,我小孫子臉上長了膿包,醫生說要動手術,手術費用要十幾萬,再加上后續的治療我這么大年齡了,怎么可能湊得夠這么多”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估計這段話已經說了無數遍,但他碗里的錢足以證明他這么慘,依舊沒能要到太多的錢。
小孩子臉上的傷實在是很重不住的哭,眼淚流在那些傷口上,越發的疼,造成一個死性循環。
身為醫者,最看不慣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現在的車子依舊堵得厲害,一時半會兒肯定是走不了來接她的車估計也要好一會兒才能到,時間似乎還來得及。
“您孫子身上的膿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平時有沒有發燒還有沒有別的癥狀。”
小孩子不大的小臉上一半都長著膿瘡,一個一個的大包開始化膿,看著猙獰可怕,很多人看到這樣的場景嚇都要嚇壞,很少主動上前來給他們錢,這也是為什么錢這么少的原因之一。
老奶奶緩緩的回憶,然后激動的點頭。
“你是不是會看病你是不是大夫,你能幫他看看嗎不求治好讓他不那么疼他,整日整日的哭,早就開始發燒了,估計現在還高燒未退,但我沒有本事就連發燒的藥都買不起。”
現在外面那些賣的藥確實有些貴,動輒就要幾十塊錢,感冒發燒,這樣的小病一進醫院有的時候都要花上千。
唐錦喬于心不忍,但實在又沒有錢,他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身后恰好有一家藥鋪。
“如果你們不急的話,跟我去那里吧,我去給你們買點藥,他的傷我要仔細的看一看才知道用什么藥,這樣的傷口或許不用開刀,用一些外敷的藥,忍一忍疼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