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媽媽神色憔悴的抬頭,尷尬的道歉。
“讓你們久等了小孩子得了病,身子不舒服就喜歡哭,我也是沒有辦法。”
房子雖然是三室一廳的大房子,但里面沒什么家具,看著光禿禿的,估計是粗裝了一下就住進來了,僅有的家具也很老舊,房子里散布著一股霉味兒。
“你父母呢,他們來幫你看著孩子,你出去尋找出路也好呀。”
女人一邊哄著孩子一邊和他們講話,聲音被刻意壓低。
“我父母他們不知道這件事情,我也不準備和他們說,當初結婚就是瞞著他們進行的,他們知道后和我斷絕了關系,現在我落魄了也不想回去連累他們,要是孩子治不好,我也不想活了,就這樣吧。”
唐錦喬不再說話,出了人家的痛處不太好意思。
孩子睡著后,女人慌忙將孩子輕輕的放在沙發上,蓋著小被子。
“你們都來了這么久還沒給你們倒水,你們稍等一下,我現在就去燒水,家里什么都沒有,你們隨意找地方坐一坐,我馬上就回來。”
“不用了不用了,現在就給孩子醫治吧,我要把一把他的脈。”
女人趕緊將小孩子的手腕拿出來,手腕上滿滿的紅色的疙瘩,小小的一根手臂上密密麻麻的,要是密集恐懼癥的人看了,當場就要感到惡心。
女人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準備找一件東西墊著。
“您放心,雖然孩子的手腕看著確實猙獰了一些,但醫生說他沒有傳染性,要是您還是嫌棄的話,我找東西墊著,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您治病。”
唐錦橋搖搖頭,女人還沒找到紙巾,他就已經將手指搭在小孩子的脈搏上。
孩子小,脈搏變弱,正常成年人兩分鐘就能摸到的脈象,對于這孩子來說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女人在一旁擔憂的看著,但什么都不敢做,保鏢站在一邊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女人。
過了好一會兒,唐錦喬終于收回自己的手。
“怎么樣孩子還有救嗎”
唐錦濤說,不好孩子得的到底是什么,看著脈相好像有些像,紅斑狼瘡這種病治是能夠治好的,可付出的代價也大,而且一旦進入不可治愈的階段,那就只能等死,這孩子看樣子已經到了這一地步,藥石無醫。
面對這女人滿臉的絕望,她不忍心再說出打擊的話來。
“這世間原本沒有什么絕望的事情,但孩子的病確實很嚴重,醫院那邊怎么說”
去醫院里說的話,女人神色恨恨地帶著更深的絕望,她渾身上下散發的那股死氣,猶如一個已經對生活無望頹廢到谷底的人。
“醫院那邊說讓我把孩子抱回來,想吃點什么就吃點什么,不用再去花錢治療了,但是我不甘心他還那么小,我不能讓他小小年紀就失去生命,寧愿我這個做母親的去死,我也不想讓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