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喬已經能夠想象得到,過些日子他又會在網上被口誅筆伐,有些人不了解事情的原委,就發表自己的言論,真的很讓當事人痛苦,這都是無妄之災。
在警察的勸導之下,他們到了單獨的休息區休息區,總算安靜下來,工作人員都在外面不會進來,看熱鬧的人更進不來。
“請您具體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吧,我給的這個藥方按照劑量來吃,不會出任何問題,是不是中間有別的誤會,孩子在中間有沒有吃別的東西是不是產生了藥性相克”
在中醫上最講究藥性相克,入門的時候便會學習哪些藥相克。
普通人不會注意到這些,當日她也忘了交代這位母親。
女人搖了搖頭,那些天所發生的事情,他已經不忍回憶,孩子現在冰冷冷的躺在冰柜里,這是他為了保存住孩子最后的樣貌。
“他才那么小,他能吃什么東西,他吃的左不過就是奶粉和藥喝的藥甚至比奶粉還要多,從小到大受了這么多的苦,最終還是走了,都怪你這個女人,如果不是你讓他喝的那些藥,她一定還能活好多個月,還能陪我更久的時間。”
女人的精神已經看起來有些不對勁了,民警站起來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唐小姐可能需要您和我們走一趟,這件事情涉及到刑事案件,我們需要進行筆錄和調查。”
醫生都已經出面了,如果她抵抗不去,罪名恐怕更深。
“家人在外面接我,可以容我打一個電話嗎給他們說一下情況,讓他們不用擔心。”
這點都在人情之內,為了避免自己的嫌疑,唐錦喬當著警察的面打的電話。
因為兩個人約好要一起去餐廳吃飯,這次并沒有帶司機,是商祁北親自開的車,現在車子已經停在公司外面了,接到她電話的時候正在下車。
“祁北今天的飯我們可能不能約了,我這邊出了一點事,一會兒要去警察局一趟,你有事情嗎你要是忙的話就先回家。”
兩個人這頓飯既是兩人二人世界的浪漫,又是為了慶祝爺爺的身體,恢復前一段時間對于爺爺的身體大家齊心吊膽,現在終于可以放松了。
商祁北愣了一下,兩個人如同心有靈犀一般,眼神在幾十米之外交匯。
警察站在唐錦喬面前,還有一個看起來面目猙獰,瘋瘋癲癲的女人,休息室外的玻璃還圍著一群人看戲。
“發生什么事了,你先別怕,我隨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