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摔,徹底將他最后的面子都給摔去了,把面子看得無比重要的張先生更加氣急敗壞,他一手扶著額角,看著手里紅紅的鮮血指著唐錦喬。
“你你這是好大的膽子,合同簽不簽再說,你竟然敢人身傷害,我要告你你們快把現場拍下來,我要把這一幕拍下來好好的給他們老板看看,她派出來的到底是一個多么膽大包天的員工。”
閃光燈突然亮起,張先生額角的鮮血被明顯清晰的記錄下來。
小人得志的嘴臉在他身上顯得精淋漓盡致,他好像終于抓到了一個什么把柄啊,不僅拍照還上前重新緊緊的拉起唐錦喬,嚴厲的鮮血在她的手腕處,顯得越發惡心。
她猛地甩開張先生拿出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腕,指在手腕處留下一點擦不掉的痕跡。
“什么臟東西也敢碰我。”
辱罵之后她快步離開,走到大廳里還能聽到包廂里傳出的咆哮聲。
這位張先生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他想要支持著身后跟著他的三個人,讓他們去把唐錦喬抓回來,但光天化日之下,人來人往,他們怎么敢明目張膽的搶人,只能暫且安撫著張先生。
這位張先生就親自追了出來。
因為還沒有到談判結束的時間,點來接的車輛并不在附近,唐錦喬往外走了,許久都沒看到自家的車,只能暫且站在路邊等待,手腕上那一股黏膩的感覺,揮之不去,就像是死死的長在那里一樣。
工作就工作,怎么還遇見個這么惡心的人,原來職場不好呆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遇到的人。
那位張先生精神好像有點不太正常,竟然追了出來,與他隔著十幾米的距離,賣力的呼喊,額頭上的血跡越來越明顯掛在臉的一側,看起來有些猙獰。
“你別走,你傷了我竟然還敢走,你這是畏罪潛逃嗎我告訴你我已經報警了,警察一會兒就會過來,你做的一切警察都會把你繩之以法”
與這樣的人呼吸同一片空氣,一秒鐘都是侮辱。
在張先生沖過來的那一瞬間,她靈活地向一旁躲去,恰好那一邊是數張先生的額頭,再一次碰到樹上,另一邊的額頭也紅腫起來,取了一個鼓鼓的包。
正好經過這一次的碰撞,兩邊起碼是對稱了,為他丑惡的嘴臉增添光彩。
“既然你報了警,警察自然會聯系我,你就不用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