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急需一些做善事的機會來填充自己的內心,但她又不想讓那些流浪漢欠她的,這一兩句感恩就足以抵消他們之間的一切,失舍與接受。
現在腦子疼的稀里糊涂,到潛意識里面沒有打車這一項,隱隱約約的還記得自己的酒店在哪里,離這里不遠,走走就回去了。
走著走著忽然聽到身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沒來得及回頭后腦勺便一陣急促的疼痛。
她眼前一黑,眩暈了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緩緩的爬起來,定睛一看,面前的女人十分熟悉,不就是前一陣子剛喪子,把他告上法庭的那個女人嗎
打完她之后那個女人好像也怕了,扔了,打他的棒球棍,棒球棍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我也不曉得,但是讓你害了我的孩子呢,我要為我的孩子報仇,我這條命都是我的孩子的,他現在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我沒有孩子沒有家庭,就連錢也沒有,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但我死前一定要把你拉著墊背。”
這番話給了她極大的鼓舞,她彎腰重新去撿起扔在地上的棒球棍,雙臂微微顫抖。
“我們同歸于盡,我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你們這些有錢人憑什么比我過得好,我有哪里不如你們。”
在路燈下,他們在略微黑暗的暗影中,這個女人的眼神卻無比發亮,他的仇恨籠罩在身體周圍,他所站的那一處似乎比別的地方都要黑暗,只有那一雙眼睛黑的發亮。
后腦勺疼痛讓她勉力站起來,便又倒著倒下。
眼看著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要把棒球棍再一次砸在他身上,他晃了晃腦袋,忍著后腦傳來的劇痛,做最后一次掙扎。
“你要想好了,你這一棍子打下去,要是我重傷或者死亡,你這一輩子就再也翻不了身了,害得你孩子變成這樣的不只是我還有你的丈夫,要是他還在,孩子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就死了呢你還要去找他報仇啊”
如果這個人已經被仇恨所籠罩,那就轉移她的仇恨,仇恨有的時候也是一個人活下去的,希望只是這種人相對而言比較可悲罷了。
那個棒球棍的顫抖顯示出這個女人內心的恐懼,他喃喃自語,發亮的眼睛也帶著些許的猶豫了。
“我要去找他報仇當初確實是他拋棄了我們孩子,治不好他就走了,他放棄了孩子,要是他在我們一起賺錢養著孩子,孩子一定可以再活一段時間,對他也有錯,是他拋棄了我們娘倆,讓我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唐錦喬松了一口氣,雖然這樣做有些不道德,但事出從權,現在這種情況確實只有這一種方式可以用了,先將她的注意力轉移了再說,這里離警局不遠,她在估摸著自己能否在這個女人追上自己之前跑到警察局門口自救。
剛剛拿一棒球棍確實挺狠,加上微醺之后,小腦被麻痹,嘗試著站起來都不能做到,跑這么遠,怎么可能不會被一個四肢健全的人抓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