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是打你了,你去告狀啊,最好和唐建國說,他原本就半死不活,你一說直接把他氣死剛剛好。”
可能是他們爭吵的聲音太大,吵醒了昏迷中的人,唐建國微微醒來,但他說話的聲音太過虛弱,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他已經醒了。
“你你好歹毒的心腸,那也是你的親生父親,你竟然敢這么詛咒他”
回應唐明月的只是唐錦喬不屑的一聲冷笑,什么親生父親有的時候血緣并沒有那么可信,有的父親是父親,有的父親,只不過只掛一個頭銜罷了,除了血緣上的關系,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你把他當親生父親就去當這次他病那么重,所有的錢都由你來出,怎么樣呀我的大小姐。”
來之前他已經把唐建國的病摸了個清,雖然這次的病并不致死,但要做一場手術,手術的費用并不少,以唐建國這么多年的積攢來說,支付是能夠支付得上的,但他手頭的活動資金肯定沒有這么多。
依照他對唐建國和白美鳳的理解,唐建國肯定會想辦法讓她出錢,只是這個錢到底要不要出掌握在她自己的手中,唐建國說的再多又能怎樣,錢在她手里不想出就是不想出。
這么多年以來的折磨,如今是到了回報唐建國的時候,只是不出這個手術費罷了,這只是剛剛開始。
他們一家鬧得正歡,門外突然敲門,進來一個醫生,醫生看了一眼這場景,選擇性的忽視掉一些場面。
“病人都醒了你們看不到嗎我不是說了病人一醒立刻就通知我。”
原來是唐建國早早就醒了,但無論怎么說話都引不起他們的注意,無奈之下只能按了醫生的鈴,醫生這才過來。
白美鳳臉上一臉窘迫,急忙的轉身去看唐建國,唐建國眼神朦朧是剛從昏迷中醒過來,還不太清醒。
醫生帶著護士進行了基礎的檢查,然后微微點頭。
“病人的恢復在我們的預期之內,想要身體完全痊愈,要盡快開展手術。家人去配個型吧,必要時刻要換血。”
唐錦橋暗道一聲不巧,今天來的有些不太巧了。
唐明月從地上爬起來,微微整了整自己的衣衫。
兩邊的臉的腫脹讓人難以忽略,小護士難免不往她臉上看了許久,唐明月猛的一轉頭。
“看什么看你就是這樣的服務態度”
小護士自知惹不起,聯盟低頭醫生在一旁打圓場,這件事情才算翻了過去。
“家人都去配一下型吧,萬一在手術室里血不夠用,以防不時之需,你們都去配一下,免得到時候臨時配型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