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譚點點頭“這個提議不錯,回頭給你們安排上。”
時渡看到虞照寒站在一邊優雅地喝著奶綠,問“she為什么不和我們一起”
因為他長得漂亮,就算時渡不吃他的顏,他還是漂亮。在全員顏控的rh,漂亮就是有特權。
那個操真的太傻逼了,又是下蹲,又是一字馬,他才不想做。
“我不喜歡做操。”虞照寒說。
“那你喜歡做什么”健身教練笑吟吟地打量著虞照寒,眼神油膩得讓人不太舒服,“我可以帶你一起做待會加個微信”
虞照寒“高爾夫,滑雪。”
健身教練露出尷尬的笑容,芝士則一臉的“不愧是隊長”“對對對,我們的美人隊長就應該玩這個”“she,被電競耽誤的花滑選手”。
“這兩個我也會。”時渡很隨意地說,“下次可以一起。”
笑死,連個微信都不主動要,還“下次一起”。不過有一說一,同樣是邀請他一起運動,在油膩教練的襯托下,他真的有被時渡清爽到。
虞照寒酷酷地把手插進口袋“再說。”
兩周后,時渡的試訓結束,不出意外地收到了rh的正式合同。rh的老板給時渡開出了八位數的簽約費,這對一個剛打一年比賽的選手來說幾乎是天花板的價格。
“rh和派牙有合約,以后你在派牙直播拿到的分成會高幾個點。但我們還是希望選手專心在訓練和比賽上,所以直播要求的時長都簽得很低。”老譚把合同遞給時渡,“你仔細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問我。”
時渡大概翻了翻,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坦然地說“我沒耐心看這個。”
老譚勸他“合同都是具有法律效應的,你還是認真對待吧。”
“好吧。”時渡拿出手機,“我打電話叫我的律師來。”
老譚一臉懵逼“啥”
沒等多久,時渡家的律師就拎著公文包來了。老譚在會議室和律師聊了三個小時,也被折磨了三個小時,被各種問題繞的暈頭轉向,出來的時候已經神志不清了,搭著芝士的肩膀哭喊著媽媽對不起。
俱樂部漸漸步入正軌。陸有山有了兩個助理教練,一個數據分析師;二隊和學員隊也在組建,基地人越來越多,小老板又把隔壁的別墅租了下來,專門給學院隊居住訓練。
時渡確定簽約后,sendid還是選擇了留下。陸有山雖然把他安排在二隊,但有時也會讓他和幾個首發一起訓練。
芝士暗搓搓地向老譚打聽“sendid這么大的主播,專心直播應該比打職業賺錢吧。他本來就是沖著首發來的,現在首發沒有了,他為什么還愿意留下”
老譚猜測“他是she的粉絲,可能就是想跟she一起打比賽吧。”
芝士嘴賤道“那他就只能祈禱弟弟狀態不佳,由他替補上場了。”
“別胡說。”老譚在芝士腦袋上敲了一下,“去把大家都叫來,小老板來了,說要開個會。”
有了經濟基礎,精神建設也要搞起來,小老板一個假期都在忙這個。
今天的小老板也是活力滿滿的男大學生一枚。人到齊后,小老板沒看到時渡,便問老譚“tiess怎么不在”
老譚道“他媽來上海了,他請了半天假去陪他媽吃頓飯。”
“那先不等他了。”小老板擺出一副認真工作的模樣,“有幾件事,我想請大家一起決定一下。”
離下個賽季雖然還有幾個月,但參賽的相關資料差不多該提交給官方了。有些俱樂部被收購連戰隊名都要改。rh的名字是晚風當初取的,小老板沒有改的意思,他只是想把戰隊的隊服,主題曲還有sogan全部換掉,表明新賽季新氣象。
小老板給出了幾個隊服的設計方案,由大家投票決定用哪個。經過幾輪投票,最后剩下兩種方案一種是純黑色的背景,前面印著rh的隊名隊標,簡單大氣,酷哥首選。另一種是淡淡的粉色,隊標畫成了糖果的形狀。
芝士一看到糖果隊標人就沒了“這個這個,我好喜歡啊啊啊啊,就要這個”
陸有山嫌棄道“你不能因為你自己喜歡,就要求全隊陪你穿粉色吧。我投黑色一票。”
“加一,我一奔三的人,真不想穿著粉色接受采訪。”老譚問虞照寒,“she,你肯定也投黑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