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重生,英雄不朽”芝士激動地站了起來,“我,就是太陽”
杭州離上海很近,比賽前一天一行人從基地開車到了酒店。一到酒店,老譚就收到了好幾個戰隊的夜宵邀請。陸有山死活不同意答應,堅稱那些人要么是來打探戰術,要么就是想對幾個首發下手讓他們上不了場。老譚知道陸有山的焦慮癥又犯了,但還是拒絕了同行的邀約。
“明天賽程緊張,今天就別出酒店了,都早點睡。”老譚把房卡一一發下去,“還是老規矩,兩個人一間標間。”
虞照寒問“為什么不改成一人一間”
“為什么要改勤儉節約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老譚嚴肅道,“she,你不能因為日子好起來了,就忘了過去的艱苦歲月。”
虞照寒冷冷地注視著老譚“你是在教我人生哲理”
老譚在虞照寒凌厲的氣勢下秒慫“那讓他們三個人擠擠,給你空出一間”
虞照寒說“算了。”
他不是什么嬌氣的人,以前rh落魄的時候他們去別的城市比賽也是兩人一間。他一般都是和gs一起,他高冷,gs內斂,兩個人睡一間房也說不了幾句話。偶爾他也會和芝士齊獻一間,芝士白天活潑可愛,晚上和他獨處的時候卻誠惶誠恐得像個侍寢的嬪妃;齊妃則比他好多了,表現得像個正常人。
今天的芝妃顯然不想再侍寢,他問時渡“弟弟,咱倆一間唄”
時渡還沒回答,齊獻就把芝士攬了過去“不行,你得和我一間。隊長嫌我頭發配新隊服丑來著,還是讓弟弟給他多養養眼沒問題吧,tiess”
時渡可有可無“我都可以。”
虞照寒看了眼淡定的時貴妃,表現得比他還淡定“隨便你們。”
吃完飯,陸有山帶著他們復盤昨天的兩場訓練賽,十一點多才肯放人。四人一起從陸有山的房間里出來,芝士道“100萬的獎金,算上教練替補他們,每個人也能分個十萬我打算給我媽買個包。隊長你呢”
虞照寒“你先拿到第一名再說。”
齊獻“剛剛教練說策劃想修改狙擊手的機制,真的假的”
虞照寒微微蹙眉“不知道。”
芝士“反正要改肯定是削弱,現在狙擊手終結比賽的能力太恐怖了。”
“我們到了。”齊獻停下腳步,“明天見。”
“隊長弟弟晚安啦。”
時渡忙著回微信,敷衍地答應了一聲,跟在虞照寒身后繼續走。酒店的走廊上鋪著地毯,走在上面很安靜,安靜到虞照寒能聽到時渡手機頻頻震動的聲音。
來到房間門口,虞照寒拿出房卡,漫不經心地問“是家人”到底是十八歲的生日,父母和朋友怎么可能不重視。
“嗯一個勁地催我回去,好煩。”時渡走進房間,給手機充上電,“我先去洗澡”
虞照寒點點頭“可以。”
時渡拿著衣服進了浴室。虞照寒看了眼時間,23:40。
房間不算小,虞照寒來來回回地走了幾圈,又坐在床上摳了一會兒床單,最終還是沒忍住。他打開微博,用小號發了條狀態求問一個高冷男主和比他小兩歲的同事一起出差,同事剛好過生日,男主掐著點祝他生日快樂會崩人設嗎
他這個小號常年混跡微博,結識了不少道上的朋友,粉絲高達四位數。微博一發出,很快就有人回復了他。
男主和同事關系怎么樣
虞照寒回復還行,普通的同事關系
既然已經知道了是對方生日,說句祝福很正常,這有什么崩人設的。
這么說,他可以祝弟弟生日快樂
虞照寒繃緊快要松弛的嘴角,想了想,又問那他可不可以不“冷冷地說”他想軟一點,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