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時渡是這么看他的,他還以為時渡看破了他的真面目。是他想多了。
虞照寒淡道“我是你隊長。”
男生笑了聲,站起來,又在虞照寒身邊坐下。他主動把臉湊到虞照寒眼前,問“那隊長,你覺得我帥嗎”
兩人挨得有些近,近到虞照寒能感覺到男生帶著酒氣的氣息。虞照寒臉偏到一邊,喉結很輕地滾了兩下“可以看。”
時渡又是一笑。虞照寒聽到他說了聲“好困啊”,就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近,接著一個煙灰色的腦袋就靠在了他肩膀上,不動了。
虞照寒驀地僵住,四肢像剛裝上去的,眼睛睜得比芝士還圓。
靠、靠過來了真靠過來了救誰能救救他。
虞照寒仿佛被施展了定身術,一動不敢動,任由男生的呼吸灑在他的脖子和鎖骨上。
怎么辦,他要撤嗎,撤了時渡會醒嗎話說時渡剛染完的頭發居然沒有染發膏的味道,只有一種淡淡的香橙清香,還怪好聞的。
在一陣胡思亂想中,虞照寒始終保持著最初的姿勢。晚風病逝后,他已經好久沒有和隊友靠得這么近了。他都忘了和隊友貼貼是什么感覺。
虞照寒想起了友誼賽后芝士和時渡的隊友抱。時渡比芝士高了快二十厘米,芝士在他懷里很有小鳥依人的效果。而自己只比時渡矮七八厘米,時渡抱著他可能會覺得是大雕依人吧。
其實大雕也挺可愛的,就算他是雕,肯定也是最漂亮的雕。
所以弟弟要睡到什么時候,他快撐不住了,肩膀好酸,后背發麻,小耳朵也快要燙掉了。
靠時渡自己醒他的肩膀肯定要廢。虞照寒拿定主意,用一手拖住弟弟的臉頰,小心翼翼地往一邊挪,脫身后雙手抱住弟弟,將人放在了床上,最后蓋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
時渡睡得很熟,呼吸又輕又緩,煙灰色的額發散在一邊,露出光潔的額頭。
虞照寒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杰作,還覺得不夠。
哦,弟弟的爪子也要放進被子里。這雙手要是被凍著了,他們還得重新找短槍。tiess很好,今天那波1v4絲血逃生還帶走一個是真的帥,他不想要別人。
第二天天總算放晴了,昨天鬧騰到天亮的網癮少年下午才陸續起床。老譚訂了一桌席,點的都是清淡養胃的菜,在戰隊群里吆喝了半天,把除了芝士以外的人都吆喝了下來。
老譚問齊獻“芝士是還沒醒嗎”
齊獻嘴角帶笑“醒了,但他現在好像不太想見人。”
虞照寒冷哼一聲“自作自受。”
時渡在群里發了條語音,語氣里帶著戲謔“染發就是給別人看的,芝士哥哥藏什么。”
幾秒后,芝士泣血般的控訴響徹整個包間“你閉嘴你個大帥比懂什么我現在他媽就像個長了肉松的蘑菇”
而時渡的新發型是保守中年人老譚和陸有山都覺得帥的程度。老譚甚至建議時渡趕緊自拍一張放微博,肯定能吸一波圈外顏粉。
老譚不厚道地笑了“真的有那么像嗎”
齊獻實話實說“本來不怎么像的,洗了個頭就非常像了。”
“有照片嗎,我看看。”
嘲笑完芝士,老譚問時渡“tiess,你還回不回北京生日會什么的都結束了吧。”
時渡打了個哈欠,說“還是要回去一趟,我有一堆文件要簽。”
對小少爺來說,滿十八歲不僅僅意味著喝酒染發打耳洞,戀愛開車去網吧,更意味著股權,基金,房產,很多手續必須本人到場簽字才行。
“那干脆多放你兩天假吧,”老譚說,“你年后再回基地,省得跑來跑去。”
時渡懶懶一笑“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