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照寒一愣,低頭確定了自己的心意,才說“喜歡,我喜歡他。”
虞母又問“比喜歡芝士還要喜歡嗎”
虞照寒又不確定自己的心意了,猶猶豫豫地說“我和芝士都同隊兩年了,我應該還是更喜歡芝士的。媽,你問這些干嘛”
“媽媽是覺得,你在基地不能沒一個交心的朋友。你這個隊長壓力太大了,受了委屈也沒人能說,你本來就是個喜歡撒嬌的性格,非得把自己活成你爸那樣,實在太辛苦了。”
“可是不這樣管不住他們啊。”
“所以媽媽才讓你在基地找一個可以說真心話的朋友。你不用害怕在他面前暴露本性,有委屈煩惱就向他傾訴。有人和你一起分擔,你會輕松很多的。”虞母耐心道,“至少你下次口腔潰瘍的時候,在基地也有人能幫你上藥了。你如果覺得芝士不穩重,不適合,那這個新來的隊友行不行呢”
聽到“口腔潰瘍”幾個字,虞照寒的嘴巴已經開始痛了,愿新的一年沒有口腔潰瘍。他搖了搖頭,說“不行,我已經在他面前裝逼成功了,他夸我是冰雕來著。”
虞母對冰雕的理解和兒子一樣。她嘆了口氣,用手給寶貝順著頭發“你這樣在基地真的好辛苦,媽媽好心疼。”
虞爸聽不下去了“他是十九歲,不是九歲。他成年了,必須擔起肩上的責任。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輪不到你心疼。”
虞母瞪老公一眼“兒子十七歲的時候就當了戰隊的隊長,代表國家去打比賽了。你十七歲的時候在干嘛”
虞爸嘴硬道“我十七歲的時候也代表國家去參加奧數比賽了。”
類似的話題虞照寒這兩年早就聽得耳朵起繭。他打開戰隊群,看到自己的大紅包已經被搶完了。芝士搶到222,齊獻69,時渡五毛。
tiess。
cheese哈哈哈哈哈哈白毛帥哥又怎么樣,還不是只值五毛錢
虞照寒輸入信息不是白毛,那叫煙灰色
信息沒發出去,又被他刪了。
時渡什么都沒說,只是往群里發了張照片一張芝士燙染失敗的標準照。
cheese退出了群聊
虞照寒保存了芝士的照片,又在群里重新發了一個紅包。
shiotiess
虞照寒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紅包被收下的提示,卻等到了一條好友申請,附帶信息才發現沒有加你的微信。新年快樂,she
時渡的微信頭像是一個白白嫩嫩的豬蹄,豬指甲還是粉色的。
怎么會有帥哥用這種頭像,真下頭。
虞照寒盯著自己的id,突然意識到時渡很少叫他“隊長”,要么是“she”,要么是“虞隊”。
不能選時渡當知心朋友的理由其實還有一個。他總覺得他還沒有徹底收服時渡。時渡在他面前,并沒有完全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