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隊長很少去隊員的房間串門,時渡的房間他是第一次來。說不上整齊的房間,但也沒多亂,地上東倒西歪地放著兩排球鞋和一個籃球虞照寒記得這個籃球是老譚送給時渡的;隊服外套掛在電競椅上,電腦桌上還放著一包開了的薯片和三個小球。
虞照寒對那三個小球產生了興趣“時渡,那是什么”
“哦,這是粉絲送我的,我覺得挺解壓就一直留著。你有你的解壓睡衣,我也有我的解壓球。”時渡拿起三個球,“你要看嗎”
“我要看。”
三球的玩法很簡單,就是不斷地拋球,接球,保證三個球始終不落下。時渡玩這個是為了放松手腕,保護視力。他只學了個皮毛,沒想到竟然把虞照寒給秀到了。
虞照寒一臉欽佩地看著時渡“你好會玩球,好帥。我可以把你的微信備注改成玩球大王嗎”
“”
時渡從來沒被虞照寒用這種眼神看過。他在游戲里極限四殺,天秀逃生,虞照寒的反應也只是淡淡的,玩個球虞照寒卻覺得他帥爆了。
這條魚到底是什么審美
虞照寒眼里期待的光放大了他的顏值,臉上仿佛蒙著一層朦朧的濾鏡。
來了來了,美貌攻勢又來了。這一次,他決不能屈服。
時渡偏過臉,不看虞照寒,咬著牙拒絕“不可以,這也太傻逼了。”
虞照寒失望地垂下眼睛“好吧。”
今日份擼兔完成,虞照寒正準備遛回自己房間,兩人的手機忽然一陣狂震。
cheese救命基地進賊了
cheese小跪被人偷了
cheese小偷還一起偷走了它的飯盆
小跪在rh的宣傳片里成功出鏡,阿姨還給它織了一件帶有隊標的小衣服。攝像師在基地里拍了一通,剩下的鏡頭要去攝影棚拍。
攝影棚離基地有些距離。一大早,老譚就讓司機開小巴車把人載去。時渡上車后掃了眼車廂,在芝士佩服又嫉妒的目光下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虞照寒旁邊“隊長早。”說完,還回頭沖芝士笑了笑。
虞照寒肩膀瞬間繃緊“早。”
芝士忍不住和一旁的齊獻講弟弟的壞話“獻獻,你有沒有覺得tiess有的時候茶里茶氣的啊。”
齊獻悠悠道“長得帥才叫綠茶,長得丑叫綠巨人。”
“綠巨人也很帥啊”
虞照寒看了眼男生被壓在棒球帽下的灰毛,欲言又止“你待會會睡著嗎”
“我在車上是容易犯困。”時渡說,“為什么這么問”
虞照寒環顧四周,確定其他人都沒注意到他們這邊,壓低聲音“因為你睡著的話,可能會靠到我肩膀上。”而他還不知道怎么應對類似的情況。
時渡微微一怔“我靠過嗎”
“靠過,你過生日那天。”虞照寒手掩著唇,輕輕笑了笑,聲音小得仿佛是在訴說一個秘密,“我還幫你蓋了被子。”
時渡完全沒有印象。他只記得那天他染完頭發回到酒店,和虞照寒說了一堆有的沒的,之后就睡過去了。
時渡看著虞照寒的側臉,不看手表也知道現在自己的心率肯定超過了正常范圍值。但他依然讓自己笑得輕松愜意“這樣。那你是喜歡我靠,還是喜歡我不靠”
虞照寒張了張唇,余光看見陸有山走了過來,眉間皺起“你離太近了。”
時渡
“tiess,”陸有山拍了拍時渡的肩膀,“你去和老譚坐。”
男生一揚眉“憑什么。”
“憑我有事要和she談。”
時渡一笑“什么事啊,我不配聽嗎”
“時渡,”虞照寒用命令的口吻說,“后面去。”
時渡“”這臉變的,不如去火鍋店表演川劇變臉。
時渡走后,陸有山在虞照寒身邊坐了下來“she,我馬上要向聯盟提交這個賽季的大名單了。除了你們四個,我想多加兩個替補上去。”
“誰。”
“都是學院隊的一個是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