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h雙c就這么火速講和了,從吵架到和好,前后兩三個小時,比鬧別扭的小學生還快。
事實上,一生要強的小少爺還是不覺得自己有錯。但如果認錯就能讓高冷隊長變回魚魚好吧。
可他認錯就認錯,腦子一熱居然脫口而出“能啊,我以后全都聽你的”。這是不是過了點他怎么就一點后路都沒給自己留,好歹加一句“除非有特殊情況”啊。
虧死了,媽的。
然而回想起當時虞照寒問他能不能聽話的表情,他又覺得,即便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頭腦發熱,想也不想地一口答應。
對對對,魚魚說什么都對。
時渡在心里唾棄完自己,問“我給你的錄音你聽了嗎”
虞照寒搖搖頭“沒有。”
時渡有些驚訝“居然”
虞照寒頗為抗拒“我不要聽。”雖然他的心態已經不是剛當隊長的時候能比的,他肯定不會被罵哭,但還是無法做到不生氣。
他討厭生氣的感覺,很不舒服。
“那就別聽。”時渡干脆道,“這件事交給老譚處理。”
虞照寒看著他“你在教我當隊長”
時渡故意說“哦,這又開始兇了”
虞照寒忙道“我沒有兇,你注意我的語氣好不好”
時間已經很晚了,兩人又擼了會兒小跪才上樓睡覺。路過齊獻的房間,時渡想起對方的失戀往事,說“隊長背我回房間吧。”
虞照寒第一反應是弟弟有哪里不舒服“你怎么了”
“懶得走路。”
虞照寒
“獻哥說你背過他。”時渡道,“同樣是你的隊員,憑什么你能背他,不能背我”
倒也不是不能背,他還蠻喜歡背人的。或者說,他是喜歡和隊友貼貼,背人也算貼貼。
“你比齊獻高,我怕背不動。”虞照寒說著,走到時渡面前,彎下了腰。
時渡就笑“謝謝隊長。”
虞照寒第一次背意識清醒的隊友,還有一點害羞“你把燈關了。”
時渡好笑道“背個人還關燈,我們又不是做壞事。”
話是這么說,時渡還是關上了燈。他的手剛扶上虞照寒的肩膀,某扇房間的門猝不及防地被打開。聽到動靜的虞照寒一個閃現,和時渡拉開了身位。時渡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和從房間里出來的芝士四目相對。
二樓沒開燈,芝士大半夜冷不丁撞見兩個人影,嚇到差點溢出靈魂,剛要吶喊出聲,就聽見了隊長熟悉的聲音“閉嘴。”
沉著冷靜,讓人安心。
時渡重新打開過道的燈。
“隊長,弟弟,你們怎么會”芝士想到了什么,臉色微變,“你們還在吵嗎”
芝士沒有參加批斗大會,但早就從齊獻那知道了一切。據說,弟弟寧死不屈,隊長怒不可遏,一波爭鋒相對后,弟弟被隊長掃地出門。
他很喜歡時渡,可如果他必須在隊長和時渡之間選擇,他選隊長。
虞照寒鎮定地轉移話題“這么晚還沒睡”
知道隊長心情不好,芝士回答地小心翼翼“回隊長的話,我餓了,所以點了份外賣。隊長一起吃嗎”
“不用。吃完早點睡,明天還有訓練賽。”
兩人目送虞照寒回了房間。時渡道“我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