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輸的兩局都是因為我們無法攻破i的陣型。i陣型的核心是坦克也就是彼岸。”彼岸是全聯盟數一數二的坦克,賽場經驗豐富,也是i的隊長。在雙c表現平平的情況下以他為核心是最穩妥的選擇。“與其嘗試去切他們的后排,不如就盯著彼岸灌傷害。彼岸一死,i的陣型自然會亂。”
齊獻沉吟道“現在的問題是,i其他人都是保著彼岸在打,xu的奶也一直給他吃著。就算我們的傷害全灌上去,總是差那么一點,彼岸又會被xu奶回去。”
時渡若有所思“那就把這差一點的傷害補齊。”
“怎么補齊”齊獻說,“輸的那兩局,你和隊長的槍都要打爛了,傷害已經拉到了極限,但還是差一點。”
陸有山猶豫道“我明白she的想法,可是他沒什么經驗,沒十全的把握我不敢讓他上場。”
虞照寒也沒有十全的把握,但這個時候需要他來做決定“經驗都是打出來的。教練,猶豫就會敗北。”
“好好”陸有山下定決心,找到裁判,“rh申請換人。”
坐在一旁的sendid猛地一震。
“g換下se。”
sendid剛挺起來的肩膀又沉了下去。江頔站起身,什么都沒說,只是看著隊長和教練點了點頭。
休息時間結束,四人重新上場。sendid目視虞照寒從他身邊經過,沒有為他駐足,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江頔第一次打比賽,解說特別介紹了一波。
“恭喜rh男模隊又添新成員,這次是位畫風不太一樣的猛男。”
“猛男就該打奶媽,奶量都比別人猛。”
“rh在關鍵局把jiang換上來,是要向我們展現什么新打法嗎。”
“i果然選擇了火星基地比賽開始”
兩波團戰后,解說被光速打臉江頔的奶量非但不猛,甚至比芝士還少一大截。他大部分時間都在輸出,隊友在他面前把“我需要治療”的按鍵都要按爛了,他還在輸出,直到隊友大殘,處于瀕死狀態,他才會騰出手讓隊友吃一口奶。
“太慘了,真的太慘了。這兩波團戰下來,rh雙c的血量就沒過過半she和tiess打核心打慣了,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我大概知道rh的意圖了。這種打法十分冒險,jiang一旦把握不好時機,雙c猝死,奶媽槍法再準也不可能四殺。”
“沒錯,但只要控制得好,奶媽就有大量時間輸出,rh相當于多了半個c位。鏡頭給到我們的新人看表情,jiang似乎一點都不緊張”
虞照寒看不到江頔的表情,江頔也不怎么說話,但虞照寒從他的操作里看出了他有些急躁,接連兩次出現了小失誤。
“別急。”虞照寒說,“我和tiess不會讓自己猝死,相信你的隊友。”
虞照寒裝逼多年練出來的低沉嗓音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別說是江頔,就連時渡在這一刻都忘了他的隊長還有一個笨蛋美人魚的身份。
江頔在死亡間隙喝了口水,說“好。”
最后的團戰,rh雙c同時集火彼岸,并由奶媽補足了最后一點傷害,打出一波近乎完美的配合,奠定了rh的勝利。
贏了兄弟戰隊,幾人雖然高興也不好表現得太囂張,連觀眾期待已久的抱抱都沒有。賽后,工作人員邀請時渡接受他們的采訪。
“怎么又是我”時渡低頭看著手機,“上次就是我。”
工作人員道“今天采訪的主持人由沫沫客串,沫沫說你看過她的直播,你們算認識。我想著采訪起來氛圍會更好。”
“誰”時渡冷冷地說,“不認識,不去。”
虞照寒心道果然是近朱者赤,弟弟不過抱了他幾次,都學會冷冷地說了。
工作人員面露窘迫。齊獻笑道“不如我去吧這個賽季我還沒被采訪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