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渡玩的是小號。他打游戲的時候不看彈幕,也不怎么看手機。一局游戲平均二十分鐘左右,打得膠著能到半個小時,碾壓局十分鐘就可以搞定。
時渡在半小時內輕取三連勝,正要開始下一局,屏幕右下角的聊天框冒出了一條私聊消息。
私聊小丑魚不丑時渡,你待會能來找下我嗎我在房間里等你
彈幕畫風突變。
我靠,這誰啊弟妹
不我不接受
理性分析,這個“在房間里等你”,說明那個人也在基地,盲猜一個芝士
這個id確實有芝士的畫風
時渡沒空理彈幕。他拿起手機,果然虞照寒已經給他發過微信了,在微信上找不到他才會來游戲里找。
時渡起身就走,連直播都沒關,而彈幕已經爆炸了。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人家都沒說是什么事,還讓你待會再去,你那么著急干嘛你好舔
家人們,我又覺得這不是芝士了
沒錯沒錯,芝士不配
待會看弟弟多久回來就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了吧奸笑
時渡當然知道他不用急。虞照寒要是真的有急事,早就來找他了,根本不會讓他“待會”再去。可是他就是急,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甚至覺得自己那么久沒回虞照寒的微信實在過分,簡直是在犯罪。
虞照寒給時渡的私聊才發出去。剎那間,無數條好友申請雪崩般地砸向小丑魚不丑,把游戲都給砸卡了。
虞照寒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懵了十秒,一個恐怖的念頭在腦袋里誕生難道有人知道了小丑魚不丑是他小號,還把這件事曝光了
虞照寒驚恐到頭皮發麻,忽然聽見敲門聲。
“隊長”
虞照寒打開門,把門外的男生拉了進來,又迅速關上門。他抓著時渡衛衣上的繩子,表情嚴肅,聲音微顫“時渡,剛、剛才好多人加小丑魚好友”
時渡微喘著說“那是因為你私聊我的時候我在直播。”
虞照寒沒反應過來“啊”
時渡繞過他,走到虞照寒電腦前,給小丑魚設置禁止任何人添加好友和隱藏所有個人信息。虞照寒卡機的大腦恢復運轉,松了半口氣“你怎么不早說”
時渡無奈“你也沒說過我直播要提前和你報備啊嚇到了”
“是的,嚇到了。”
時渡在虞照寒的椅子上坐下,張開雙臂“那過來抱。”
虞照寒走了過去“你不站起來怎么抱”
“嗯”時渡語氣自然,“你坐我腿上”
虞照寒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遲疑道“男生坐男生腿上很奇怪,我不要。”
時渡驚訝道“你居然還有這種覺悟”
這還是那只連兩個男生考拉抱都不覺得奇怪的魚嗎。
虞照寒也說不清這種覺悟是從何而來。好像是他上次把時渡的腹肌哭濕之后,對和時渡的身體接觸就不像以前那么理所當然了。現在仔細想想,不僅是坐腿上,考拉抱發生在兩個男生之間是不是也有點奇怪
虞照寒沒有多想,催促道“你站起來啊。”
時渡妥協地站起身。虞照寒把自己送到他懷里,說“麻煩拍一下我的背。”
時渡笑了聲,輕拍著虞照寒的背,道“別怕,不會讓你掉馬的。說吧,找我干嘛。”
驚恐漸漸退去,虞照寒推開時渡,說“我想給你看我新買的襯衫。”
虞照寒的新襯衫已經穿在身上了。最常見的純白襯衫,簡單的剪裁足夠突顯出腰線。他沒有系領帶,領口微微敞開,清冷又禁欲。
時渡欣賞了半天,問“看點在哪你的臉還是你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