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渡“去勸小丑魚不要變油魚。”結果發現人家已經很努力在油了,卻根本油不起來。
芝士
“tiess,cheese。”虞照寒點名批評,“喜歡在復盤的時候說話”
芝士縮縮肩膀“沒有。”
時渡痛快認錯“錯了錯了。”
過完和thrones的比賽,陸有山道“還有一件事,sendid已經走了,現在誰來玩病毒這個英雄”
這些天陸有山和虞照寒也在青訓隊和學院隊看了不少人,暫時沒有特別滿意的。有潛力的倒是有幾個,但需要一定的時間培養和磨合,短時間內上不了場。
虞照寒道“我上次已經說了,我打。”
時渡說“我是短槍位,理所當然應該由我來打。隊長如果來打短槍,誰補長槍我先說了,我長槍的水平在聯盟只能算中上游。”
虞照寒說“誰說雙c一定要一長一短”
時渡恍然“你想打雙短槍”
齊獻微訝“好復古的想法,上一次在正式比賽上看到雙短槍還是兩年前的事了。”
游戲中四個位置不固定。如果不在乎輸贏,你選四個奶媽上場都沒問題。但在最近兩年的版本中,無論是訓練賽還是正式比賽,一坦,一奶,一長槍,一短槍是勝率最高的搭配,也就是版本最優解。坦克抗傷害,奶媽拉血線,長槍在遠處高點輸出并寬闊的視野,短槍負責近身輸出收割殘血。
雙短槍意味著失去了長槍的視野壓制。對面沒有被一槍爆頭的危險,不必過多
依賴掩體,走位會更加靈活,病毒則很好地彌補了這一缺陷。病毒可以利用隱身在敵人之中進進出出,給隊友更準確的視野。
陸有山沉吟不決道“我當初就是考慮到雙短的可能性,才會在一隊放個短槍替補。she,你畢竟在長槍位上兩年了,我擔心”
虞照寒強硬地打斷陸有山“你是擔心我打不好短槍,還是怕我因此長槍的手感下滑”
陸有山坦言“都有。”
“我可以精通所有位置,”虞照寒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相信我,好嗎。”
晚風最后一場比賽過后,陸有山再不會相信選手的自信。他只相信數據,相信結果,相信自己的判斷。
但she是個例外,他們可以永遠相信she。
陸有山大喝一聲“好”
虞照寒看向時渡,問“tiess還有話要說嗎”
時渡笑著擺出伏低做小的模樣“不敢。”
會議結束,他們回到訓練室開練。虞照寒登陸游戲,看到時渡給他發了消息。
tiess這個逼裝的,我打滿分,不怕你驕傲
she嗯嗯
she可是我剛在沒有在裝逼啊,我是在認真開會
tiess但是效果很好,下次可以繼續這么裝
she好o
虞照寒肩上又多了一個任務。隨著和dsd比賽的臨近,他訓練的時間越來越長,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忙得都忘了和小江比高冷。其他幾人也比他好不了多少,雖然做不到早起,但至少能和他一起加練到凌晨三四點。
老譚看到他們的訓練時間,特別擔心他們練出什么毛病。腱鞘炎,干眼癥,頸椎病都是電競選手常見的職業病。當他又一次看到虞照寒在訓練室里揉手腕,嚇得立刻下達新規每天晚飯后必須休息一小時,只要看到訓練室里有人,他就馬上拉總閘斷電。
吃完晚飯,虞照寒想著利用這一個小時回房間補眠,上樓時剛好遇見芝士。芝士說“隊長,你現在最好別經過健身房一定要經過的話,也別往里面看。”
虞照寒問“為什么。”
“因為小江在里面健身,他還把上衣給脫了”
虞照寒心中一動“所以”
是不是又有腹肌看了他想看。
看小江的腹肌是其次,他主要是想弄清楚為什么那天晚上他看到時渡的腹肌會不好意思。他是對所有隊友的腹肌都會害羞呢,還是單單只對時渡的腹肌會害羞。
芝士壓低聲音“隊長,你是不是還不知道小江的屬性”
虞照寒頗有不悅“我很了解我的隊員。”
芝貴妃這是幾個意思,竟然在背后嚼舌頭,意圖挑撥他和江貴人的關系。
“不是不是,你和小江接觸不多可能不知道。”芝士擺著手說,“小江他他就是個公平狂魔如果你對他做了什么,他一定要報復回來就是說,如果你看了他腹肌,他也會要看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