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有兩場訓練賽,不到九點就結束了。打完后是自由的加練時間,幾人該練槍的練槍,該雙排的雙排,時間差不多就可以走了。
虞照寒盯著電腦屏幕一動不動了兩分鐘,才慢條斯理地打開游戲客戶端。芝士以為隊長是在腦海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復盤剛才的訓練賽,連鍵盤都不敢用力敲,生怕打擾到他。然而虞照寒只是有點累,在發呆而已。
這一周過得真的太快了,虞照寒苦練病毒的同時,指揮位和長槍位也不能落下,時間完全不夠用。每天凌晨三四點睡,早上八九點起,昨天還小通了一個宵,就這他還沒長痘,皮膚仍然細膩有光澤。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杭州dsd算是他們通關本賽季要打的第一個小boss。平時rh和dsd打訓練賽,勝率也只在50左右,這次的比賽還是杭州主場。
虞照寒來到靶場練槍。他的大腦處于一種放空的狀態,只是憑借肌肉記憶在動作。為了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虞照寒又去打天梯。開局三分鐘,他聽著隊友的溝通只覺得吵鬧,機械地打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在打什么。
虞照寒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不行,she壓力太大,必須強制下線,換成魚魚去充電,不然他會死掉的。這幾天she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訓練,已經很久沒有變身了。上一次他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在黑天鵝被削弱的時候,當時他也是壓力大得不行,為了解壓在基地里放縱了一波,然后
虞照寒瞥了眼坐在自己旁邊的時渡。
男生戴著耳機,心無旁騖地看著屏幕,鼠標動得幅度不大,鍵盤敲得噼里啪啦響。
時渡平時吊兒郎當的,只有在訓練和比賽的時候會認真。認真的弟弟有一種他形容不來的,不太一樣的帥氣。
虞照寒打開好友列表,等tiess的狀態由“排位中”變成“結算中”,才給他發消息。
she時渡,我想出去一趟,你陪我嗎
tiess去哪
she我家
時渡轉頭看向虞照寒。
tiess你很漂亮,但我今晚要加練
she去我家也可以加練,我穿小恐龍睡衣給你看
tiess。
tiess什么時候出發
she我們分頭行動,你先行一步,在車庫等我
臨走之前,虞照寒提醒時渡,讓他把吃飯的家伙帶上。
職業選手吃飯的家伙無疑就是鼠標和鍵盤。陸有山看到時渡在收拾外設,問“你干嘛呢”
時渡把鼠標鍵盤塞進包里,雙肩包往背上一甩“出去玩。”
陸有山震驚“還有兩天就要打dsd了,你現在和我說你要出去玩”
“對。”
“你還敢對”陸有山擼起袖子要和時渡拼命,被齊獻攔下“你聽tiess一張嘴胡說,哪有人帶鼠標和鍵盤出去玩的。tiess應該是想換個地方自己練,你待會看他有沒有上線就知道了。”
“為什么要換地方”陸有山不能理解,“基地里是有輻射嗎。”
虞照寒站起身,淡道“我今晚也回房間訓練。”
she也這樣讓陸有山瞪大眼睛“他們這一個個是怎么了”
齊獻瞇著眼,目送虞照寒走出訓練室,笑吟吟道“可能是嫌你太吵了吧。”
幾分鐘后,虞照寒的suv開出了基地。
時渡知道虞照寒只有在壓力非常大的時候才會拿出解壓神器穿。他問“累了”
虞照寒很想好好撒個嬌,可惜他在開車,只能面癱著臉說“累癱,要成廢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