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四人收拾外設下臺。陸有山仿若劫后余生,在虞照寒耳邊碎碎念“你那一手黑天鵝換得靈性又冒險,還好dsd放松了警惕,讓你偷了個奶媽的人頭,萬一沒成功,那我們真的是運營大爆炸”
虞照寒適時裝逼“沒有萬一,我不做沒把握的事。”
“沒錯,就是要這樣”陸有山激動地揮舞拳頭,“只要能贏,不管用什么老陰逼的手段都在所不惜”
這時,官方跟拍的攝影師猝不及防將鏡頭給到虞照寒,陸有山被迫入鏡。老譚低聲提醒“老陸”
陸有山挺直胸膛“我們一定會堂堂正正地贏下每場比賽。”
“教練這話說的,”齊獻無奈,“我們本來就贏得很堂堂正正。”
虞照寒的手心汗濕一片,來到洗手間洗手,剛巧碰到dsd的長槍archer。兩人不過點頭之交的關系,虞照寒就給他點了個頭。
archer今天在替補席上看完了整場比賽,客氣地恭維“虞隊那一槍是真的帥。”
虞照寒壓下因得意想要上揚的嘴角“過譽了。”
archer苦笑了聲“我這個版本恐怕是上不了場了,dsd不缺好的短槍打雙短。不過我沒想到你會愿意去打病毒,這五局,傷害金牌都在tiess那吧。”
病毒的技能機制太強,策劃自然要削弱她的傷害。能混到一個傷害銀牌算不錯,有兩局虞照寒的傷害還沒齊獻高。
常年輸出金的高冷隊長確實有一點點不爽,但真的也只有一點點。
虞照寒說“想知道自己去復盤。”
archer噎了一下,又問“那你是打算一直打短槍了你要放棄長槍”
“我為什么不能全都要”虞照寒云淡風輕,“兼顧所有位置,擅長所有英雄,這很難嗎”
archer“不愧是虞隊。”
散場后,rh坐大巴回上海。芝士仗著自己剛抱過虞照寒,搶到了虞照寒身邊的位置“隊長,我們一起坐好不好。”
和芝士一起坐就意味著幾個小時的車程他不能肆無忌憚地刷手機。虞照寒不太愿意,但芝貴妃一臉期待,他不忍拒絕。
時渡上了車,看到虞照寒身邊已經有人伴駕。虞照寒用眼神和時渡溝通救我
時渡用眼神回他等著。
時渡朝兩人走去“芝士,你去和獻哥坐。”
芝士不滿“憑什么啊。”
虞照寒事不關己地看著手機,一副誰伴駕都無所謂的樣子。
憑他是我親封的皇貴妃,而你只是個貴妃。
時渡說“我有話要和隊長說。”
芝士不樂意“我也有”
時渡有些不爽。不追究芝士的抱抱已經是他寬宏大量,芝士還敢得寸進尺,過分了。
時渡忽然一笑,手撐著桌椅靠背,低頭看著芝士“我找隊長真的有事,幫個忙啊芝士哥哥。”
芝士“”
他也不想讓位的,但是帥弟弟叫他“哥哥”誒。
芝士丟下一句“你帥你隨意”,麻溜地滾到齊獻身邊,還要和齊獻感嘆“就我剛剛那個視角,是女友視角吧臥槽,從那個角度看tiess好他媽帥啊”
時渡在虞照寒身旁坐下,虞照寒迫不及待地小聲說“我們贏了,你不會被噴子罵了。”
時渡沒想到虞照寒第一句話會是這個,有點感動“魚魚是為了我才這么拼的嗎”
“當然不是,你在想什么。”虞照寒奇怪道,“我每場比賽都這么拼。”
時渡面露微笑“和你說話真就他媽和做夢一樣。今天又被芝士投懷送抱了,開心嗎”
“開心,但我更喜歡你抱我。”虞照寒看了看和他們坐在同一排的陸有山和江頔,確定這兩人的注意力不在他們身上后,稍稍歪了歪腦袋,在時渡肩膀上簡單地靠了一下,一觸即離,“所以下次你要快一點,要比芝士快。”
時渡心里很受用,嘴上卻道“我哪里快得過芝士,他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