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還是高清無碼的。”時渡哄他,“待會就發給你。”
虞照寒看向小跪的籠子,遺憾地說“我難得偷偷來客廳一次,都沒有趁機擼一下小跪。”
時渡繼續哄他“我把小跪和小she都偷去房間給你看”
“不行。”虞照寒身為隊長,十分謹慎,“萬一芝士半夜起來發現立牌和小跪不見了,他又要報警了。”
時渡有些無奈,抱著虞照寒上樓“都疼得哭了,你還說這么多廢話耽誤時間你到底疼不疼”
“疼。”
“那怎么不見你面容扭曲,齜牙咧嘴”
“因為面容扭曲,齜牙咧嘴會很丑。”虞照寒邊掉眼淚邊說,“這樣哭比較漂亮。”
時渡簡直服氣“美色兩個字還真是被你給玩明白了。”
虞照寒被時渡公主抱回了自己房間,放在床上。時渡擼起他的褲管,他的膝蓋整個都腫了起來,隱隱還有血絲滲出,看上去十分嚴重。
虞照寒就知道自己傷得不輕。他修煉了這么久,早就不是當年動不動就哭的she了,一般小疼他不會哭,只有大疼他才會忍不住。
時渡眉頭緊皺,虞照寒還是第一次見他表情這么難看。虞照寒扯扯男生的衣角,說“我有醫藥箱,能麻煩你幫我處理傷口嗎”
時渡果斷道“這樣不行,我帶你去醫院。”
虞照寒懵了一會兒,說“幸好傷得不是手。”
“這還能幸好你被陸有山附體了”時渡深吸一口氣,“怪我,不該這個時間去客廳,嚇到你了。”
虞照寒安慰般地摸了摸男生的灰毛“不怪你,你也不知道。”
時渡替虞照寒簡單處理了傷口,又用手機a叫車。因為是凌晨,遲遲沒有人接單,剛滿十八的弟弟恨不得當場報名駕校考駕照。
他們等了十分鐘才等到司機接單。時渡幫虞照寒戴上口罩,背著他上了車,告訴司機去最近的醫院。
兩人并排坐在后座,虞照寒已經不哭了,眼角微微泛著紅。他靠在時渡的肩膀上,提醒時渡發高清無碼的立牌照給他。
虞照寒收到時渡發來的照片,想起一件事“對了,你這么晚為什么下樓”
時渡看著地圖路況“你說呢。”
虞照寒想了想,問“你也是來看小she的”
“嗯。”
“你也想要我的q版立牌”
時渡垂眸看了虞照寒一眼,然后對司機說“師傅麻煩快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加更,二更在晚上12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