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照寒回到廚房,看見媽媽正對著時渡掩唇而笑。他熟悉媽媽這個表情,被逗笑了她都是這么笑。
虞照寒喊了聲“媽”。虞母把剩下的盤子端起來,說“我們出去吧,別讓隊友們久等了。”
等媽媽走了,虞照寒問時渡“我媽和你說什么了”
時渡默默了一會兒,反問“我現在看起來怎么樣是帥的,還是憨的”
虞照寒被問住了。
弟弟當然是帥的,怎么看都帥。但被他自己這么一說,好像是有點憨。
虞照寒糾結地說“你憨帥憨帥的。”
時渡抬頭按住眉心,一副被自己蠢到了的窒息表情“我是傻逼嗎。”
“不是,”虞照寒安慰他,“你是大聰明。”
時渡“”
宵夜吃得差不多,就到了老套的生日蛋糕情節。生日蛋糕送到基地后,一直被放在冰箱里保存,現在才拿出來。芝士歡歡喜喜地拆開,看清蛋糕的長相后臉色騰地一變,又把盒子蓋了回去,瞪著老譚說“你有什么大病嗎”
虞照寒問“怎么。”
芝士支支吾吾的“隊、隊長,你別生氣,老譚他可能真的生病了。”
虞照寒“打開。”
芝士不想面對即將發生的場面,閉著眼,一狠心打開了盒子。
是一只綠色的小恐龍,只有肚皮是白色的,上面用巧克力醬寫著“she”。小恐龍是坐著的,尾巴抱進懷里,頭上戴著一頂尖尖的生日帽,
虞照寒眼眸微微睜大,耳尖也控制不住地動了動。其他人不約而同地把“你好勇”的目光投向老譚。
“不是我”老譚指天發誓,自證清白,“我訂的不是這個蛋糕肯定是有人掉包了”
時渡摸摸下巴,做揣摩狀“好奇怪啊,會是誰呢。”
還能是誰,就是你啊壞弟弟。
虞照寒當隊長之后的生日都是在rh過的,由老譚負責訂蛋糕。去年的蛋糕是一把狙擊槍,年前的蛋糕是世界杯的金牌,他也很喜歡,吃得很開心。可這個小恐龍,他都不忍心吃了。
虞母笑道“不管是誰,這個蛋糕很可愛,味道一定也不錯。”
“先別動”陸有山一驚一乍地說,“萬一有毒怎么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絕對是重慶eau干的好事,他們怕下場比賽打不過我們,就要先下手為強”
時渡涼涼道“你才有毒。”
“蛋糕沒毒,”江頔說,“是tiess放進去的。”
幾人又是一愣,視線集中到時渡身上。時渡挑了挑眉,說“你怎么知道”
江頔“我親眼看到了。”
時渡不得不服“你怎么什么都能看到,你是基地的攝像頭嗎”
虞照寒覺得小江是,不然為什么每次他和時渡干點什么都能被小江看到。
江頔卻不承認“不是,巧合而已。”
“好吧,是我干的。”時渡聳聳肩,“我只是想給隊長一個驚喜。”
芝士小聲道“你確定不是驚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