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降維打擊。
賽后,zc的隊員一個個面如土色,在后臺碰見rh的成員連強顏歡笑打招呼的力氣都沒有。只有他們的教練aigator主動上前,苦笑著說“rh是打我們最認真的一個隊伍了。”
芝士很不好意思,剛要說話,被時渡搶先了一步。
“對不住啊教練,”時渡笑著說,“讓你們輸得有點難看。”
“落后就要挨打,這有什么。”aigator嘆了口氣,“我還要謝謝你們把zc當成正常對手看待呢。”
“有進步,”虞照寒說,“繼續加油。”
和廣州zc的比賽結束后,rh常規賽前半段賽程告一段落,以六場比賽全勝的戰績位列東部賽區第一。之后他們要前往韓國,在異國他鄉完成常規賽的后半段賽程。老譚忙著幫他們辦簽證,訂機票,租別墅,租車。他們在韓國要待兩個月,衣食住行都不能馬虎。
去韓國的前兩天,老譚告訴他們,小老板要請他們吃大餐當作給他們踐行。在國內打比賽,小老板一有空就會去現場給他們加油,在國外打比賽就沒那么方便了,畢竟他們的小老板還是個在讀大學生。
出發前,虞照寒特意問老譚小老板要請他們吃什么,老譚告訴他是一家日料店。于是,在去餐廳的路上,虞照寒拒絕了時渡和他雙排打手游的邀請“我要抓緊時間補一補日料的知識,到時候找機會裝一波。”
時渡想起了被虞照寒點評淮揚菜和吻戲支配的恐懼,打了一個寒顫,說“不許裝,你裝我就叫你老婆,把你耳朵燙掉。”
虞照寒生氣控訴“你聽聽自己說的你是個人”
下了車,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日式和風的庭院,兩個穿著和服的女生站在庭院門口,正在接待兩個比他們來得稍微早一點的客人。虞照寒認出其中一個客人就是他們的小老板,另一個高個子的男生他沒見過,卻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男生長得挺好看的,似乎也是清冷美人的風格,就是皮膚太蒼白了,身體不太好的樣子。
芝士叫道“小老板,我們來啦”
小老板轉身看到他們,笑得開心“好久不見啊兄弟們。”
虞照寒問“這位是”
“哦,這位是我的學長,南敘。”
時渡隨口道“請客不帶老板娘,帶學長小老板真會玩。”
小老板說“學長就是老板娘啊。”
時渡驀地一愣,芝士和石頭也愣住了,但沒時渡愣得厲害。老譚早知道老板娘是男的,一點都不驚訝。齊獻眼睛瞇得更彎,而虞照寒是習慣性地保持鎮定。
南敘無奈地看了小老板一眼“李躍希。”
小老板笑著重新介紹“學長是我男朋友,也是你們的老板娘。”
齊獻笑道“老板娘和小老板很般配呢。”
虞照寒表示贊同“確實。”
小老板道“那我們進去吧”
幾人相繼走入庭院,時渡和虞照寒走在最后。趁著別人看不見,時渡冷不丁地抓住虞照寒的手腕“魚魚”
虞照寒被嚇了一跳,低聲道“魚魚在。”
時渡聲音微顫“你看到了嗎”
虞照寒問“看到什么。”
時渡喃喃道“老板娘是個男的。”
“嗯,我看到了。”
時渡繼續喃喃“小老板也是男的。”
“是。”虞照寒有些奇怪,“這有什么問題嗎”
時渡喉結滾了滾,嘴唇動了動,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虞照寒“”
面對厭世臉的疑問,時渡被迫選擇微笑“沒問題,完全沒問題。就是你現在別和我說話,我有點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