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渡一手捂住自己的臉“我在思考問題,沒功夫理魚魚,魚魚先自己去玩,好嗎”
虞照寒說“可是,待會我們不是要4v4嗎我們要一起玩的。”
時渡活了十八年,血壓從來沒這么高過。他咬著牙根,一字一句道“謝謝你的提醒。”
兩人各自回房間拿上游戲本,下樓看見李躍希和南敘正在客廳里逗兔子,其他人應該都在訓練室。李躍希坐在沙發上,讓小跪在自己腿上蹲著。南敘就站在旁邊,不知道是在看李躍希,還是在看兔子。
李躍希逗得開心,玩著小跪的耳朵,說“哥,我們也養一只兔子好不好”
南敘說“我們”
李躍希“對,養在你家。”
南敘道“你周一到周五都住寢室。如果真養了,大部分時間是我在養。”
“有道理。”李躍希想了想,“那我搬去你家和你同居吧”
南敘垂眸看著他。
沒得到男朋友回應的李躍希皺起眉“你不愿意嗎”
南敘俯下身,在李躍希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愿意。”
虞照寒瞳孔放大,猛地抓住時渡的胳膊。他力氣超大又抓得突然,時渡“嘶”了一聲,卻沒有躲開“你怎么了”
虞照寒臉漲得通紅,把時渡從樓梯口拉了回去。
“魚魚”
虞照寒的聲音和剛才的時渡一樣微顫著,語無倫次道“小老板和老板娘都是男生他們也會抱抱,老板娘還親小老板嘴唇了”
他和時渡像小老板和老板娘,但他們只抱不親,那
時渡心情復雜地說“哦,你反應過來了。”
“不行了時渡,我我有點亂。”虞照寒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無措地問,“你說,我們是男同嗎”
時渡好氣又好笑,同時帶著點迷茫和糾結“你問我,我他媽問誰”
原來時渡也不知道。
不奇怪,時渡雖然比他高,但終究是比他小兩歲,連駕照都沒拿到的弟弟。時渡意識到了自己是男同的可能,估計比他還慌。這個時候,他應該擔起隊長哥哥的責任,帶領時渡走出迷茫和困境。
所以,他和時渡到底是不是男同呢
虞照寒身邊的男男情侶只有小老板和老板娘,他只能拿他們作對照組。
小老板和老板娘都是男生,他和時渡也都是男生;
小老板和老板娘會抱一起,他和時渡也會抱一起;
老板娘親了小老板的嘴唇,那時渡
虞照寒自以為發現了關鍵點,他問弟弟“時渡,你會想親我嗎”
時渡又是一愣,目光下意識地落在虞照寒的嘴唇上。
虞照寒膚色太白,以至于他的嘴唇看著都比一般男生紅一些,冷感的厭世臉也因為這一抹紅多了一些光艷和生機。
時渡喉結滾了滾,僵硬地轉過頭,拒絕和笨蛋隊長對視“你特么的,別亂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