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she。s我不是同性戀,我只是she性戀
虞照寒盯著“she性戀”幾個字,仿佛被蘋果砸中了腦袋,天靈蓋都開光了。
他猛地抓住時渡的胳膊“時渡,我、我徹底悟了。”
時渡根本不想理笨蛋,他怕自己再理會因為高血壓昏厥“哦,你又悟了,你不是才悟完么。”
虞照寒說“你不問我悟出什么了嗎”
時渡“不問”連兩個字丟出去,半天沒聽見虞照寒的聲音,連抓他胳膊的力氣都小了。他抬起頭,看見虞照寒默默地看著自己,眼底藏著幾分哀怨。
“對不起,我馬上問。”時渡趕緊收起手機,耐著性子溫柔地問“請問魚魚悟出什么了”
虞照寒冷著一張臉,淡道“算了,我不要你問了。”
“別生氣啊魚魚,我錯了。”時渡哄他,“你說什么我都認真聽,好不好。”
虞照寒臉色稍有緩和“好。”
“那你這次又想怎么試驗呢”
“我不要試驗了,因為我們是不是男同并不是問題的關鍵。”虞照寒說,“關鍵是,你喜不喜歡我,我喜不喜歡你我說的不是隊友之間的喜歡,而是小老板和老板娘之間的喜歡。我可能不是男同,我是你性戀,只喜歡你一個人而已。”
時渡微愕,他沒想到虞照寒真的悟到了點子上,夸贊道“牛逼啊老婆,你確實悟了。”
虞照寒懊悔自己做了太多無用功“喜歡一個人,會發自內心地想和他有親密接觸,這和是不是男同無關。比如想親他,想和他一起洗澡。可你不想親我,我問你想不想和我一起洗澡你還兇我你根本不喜歡我。”
時渡呼吸一窒,自暴自棄地脫口而出“誰說我不想了”
虞照寒愣了愣“你上次自己說的”
“我現在想了。”時渡豁出去的同時,還不忘用驕恣的語氣掩蓋他的緊張和青澀,“我想親你,想和你一起洗澡。”
虞照寒的厭世臉乍看之下沒有任何變化,要靠得很近很近才能發現他冷淡的瞳仁比平時大了不少,耳尖動了又動,還泛起了淡淡的淺紅。
一生要強的時渡終于拿回了控場權。回想起自己這兩天被笨蛋隊長折騰得心慌撩亂,如鯁在喉,懷疑人生的傻逼樣,時渡有種揚眉吐氣,奴隸翻身的爽感。
虞照寒悟了,他也悟了。打不過就加入,對付有話直說的漂亮隊長的最好方式就是長得帥,然后比他更有話直說。
時渡向前一步,乘勝追擊地問“那你呢你想被我親嗎”
虞照寒道“這個問題你上次已經問過了,我”
時渡打斷他“別他媽和我說上次,我說現在。”
虞照寒向后退了半步,嘴唇張了又合,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時渡挑了挑眉“說話,老婆。”
“老婆”兩個字讓虞照寒耳朵上的溫度又升了10c,小耳朵都快冒煙了。好在他裝逼多年,有著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各種場合下都不至于表面失控。
“現在我不知道,我沒想好。”虞照寒說,“請給我一點時間思考,好嗎”
時渡眼中的失望一閃而過,很快地擺出一副不驕不躁,鎮定強勢的模樣。
“可以。”男生酷酷地說,“那你以后別他媽想什么男同不男同了,你只需要想好一件事你想不想我親你。等你什么時候想了,你告訴我,我來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