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結束后,比賽正式開始,第一局是由廣州zc對戰釜山
a。
釜山
a在東部賽區屬于中游水平的隊伍。常規賽賽程過半,
a處在進季后賽的邊緣。每一場比賽,甚至是每一小張地圖對他們來說都至關重要。
最近
a的幾場比賽,選手和教練都繃得很緊,今天卻一掃陰霾,一個個滿面春風,笑得好像快奪冠了似的。
等
a的四名首發在位置上坐好,鏡頭才姍姍來遲地給到zc。zc的選手處在另一個極端,一副悶沉沉的模樣,比賽還沒打就好像確定要輸了一樣。
齊獻說“zc和
a打,95是
a贏。但就zc今天的狀態,5的可能都沒了。”
“不要啊,國內戰隊在韓國主場的第一場比賽能不能給個體面,”芝士哀嚎道,“至少拿一小分吧嗚嗚嗚。”
虞照寒并不看好zc的四個首發,但他對zc的主教練aigator很有好感。如果可以,他愿意用江頔的一小塊腹肌換zc不被3:0。
第一張地圖是zc選的古堡,前兩個占領點都在城堡里面。城堡內地形復雜,多是有視野盲區的走廊,一個不注意就會上演“轉角遇到愛”的戲碼。在這種地圖上,戰術的布置和指揮的意識往往比選手的槍法更重要。
“是我我也會選這張地圖,”陸有山指指點點,“zc選手的槍法是沒什么可指望的,不如出點奇招搏一搏。”
“aigator有點東西啊,”時渡說,“你們看他選的陣容。”
aigator給自家c位選了一個版本下水道英雄爆破手。爆破手的主要輸出方式是布置陷阱,一旦敵人踩上去,就會觸發陷阱里的震蕩地雷。一個震蕩地雷的傷害可以打殘一個脆皮,可也僅僅是打殘而已,槍法準的狙擊手可是可以一槍一個脆皮的。陷阱還不是隱形的,雖然在地圖上不明顯,但職業選手的眼睛都毒,很容易發現爆破手的陷阱。
爆破手在低端局的上場率不算低,畢竟菜鳥玩家的槍法也很隨緣。但爆破手上一次出現在職業賽場上,已經是400多天以前的事了。
zc的爆破手一選出來就受到了最大的關注,導播的鏡頭時不時就要給到他,以便告訴觀眾陷阱的位置。
“哦”虞照寒發動技能饒有興趣地說,那個“哦”字尾音還帶上揚的,“有意思。”
除了時渡差點把剛喝進去的可樂噴出來,其他人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
“我不懂。”石頭納悶道,“為什么要把陷阱放那種角落疙瘩”
“你多看幾場
a的比賽就會懂。”陸有山眼神灼灼道,“aigator這套陣容是把
a選手的走位習慣研究透了。”
開局三十秒,
a的刺客踩中地雷,一血誕生。zc四打三,贏下第一波團戰,陸有山和芝士激動得站了起來。
“好”陸有山吼道,“就是這么打,保持住”
爆破手的陷阱位置極其刁鉆,最大限度地利用了地形和障礙物,還布置在
a習慣的走位路線上。
a打得十分憋屈,陣腳亂了大半。zc順利拿下a點,b點的占領進度也到了80,他們只要堅持守住最后的20,就能在韓國拿下他們本賽季的第一個小分。
“就在今天嗎”因為同情心而成為半個zc粉的芝士喊道,“zc的首勝是不是就在今天”
占領進度來到85的時候,導播一個失誤,導致直播間里現場觀眾的聲音突然被放大,虞照寒聽到了幾句韓語,但他聽不懂。
時渡“操”了聲“傻逼。”
老譚問他“怎么了”
時渡被惡心得不輕“現場有觀眾在大喊陷阱的位置。”
眾人紛紛露出吞了蒼蠅一般的表情。
石頭怒道“觀眾怎么能這樣就沒人管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