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有山不知道虞照寒找過aigator,仍然對aigator念念不忘,催促老譚去聯系zc的經理。
“這事好辦啊,”老譚說,“zc老板現在是能賺一筆是一筆,只要我們開的價格讓他滿意,主教練zc也照樣賣。”
虞照寒道“aigator不會來rh,至少這個賽季不會。”
陸有山瞪著他“你咋知道”
虞照寒裝逼道“直覺。”
“啊”老譚有些奇怪,“之前你找我打聽zc的住址,我還以為你是要和他當面談,難道不是嗎”
這點小翻車被虞照寒從容地化解“去見他,是為了驗證直覺。”
老譚嘴上“哦哦哦。”
老譚心里she好久沒剪頭發,發絲都快遮住眼睛了。she真好看。
陸有山還不死心,想著要巧取豪奪把人搶過來,被老譚扭送回房間強制冷靜。
aigator不能來rh,老譚也很惋惜“像aigator敢創新,心態又樂觀的教練太難得了。他不來,選手的心理工作只能由咱們倆接著干了。”
虞照寒說“夠了。”
rh下一場比賽就是對陣
a,兩個隊伍一個是東部賽區第一,一個在季后賽邊緣掙扎,理論上來說rh拿下比賽毫無壓力。但rh一個個都在加練,用芝士的話來說就是沒有三比零
a,他都沒臉再和zc的兄弟打訓練賽,更沒臉上微博。
離比賽還有幾天,微博上的粉絲像等在產房外的爸爸們一樣著急。
我好急我好急,周六怎么還不來
上一場打廣州zc,下一場打上海rh,開心嗎釜山
a電子競技俱樂部
期待rh為兄弟戰隊報仇
建議rh來一波“師夷長技以制夷”,就
a會只占點不殺人啊,操
別了,zc的仇憑什么要rh報zc要是還有骨氣,下場打倒數第二就該拿個首勝回來
晚上,rh和zc打了一場訓練賽。zc這個賽季和季后賽無緣,他們想在正式賽場和rh打要等明年。aigator根本不用擔心暴露戰術,有什么就和rh打什么。三張地圖下來,rh毫無疑問地拿下三分。
陸有山把訓練賽中每個人的數據調出來給他們看。芝士看著自己每十分鐘的治療量,咬著指甲說“奇怪,我記得以前和zc打我奶不了這么多的啊。”
“不奇怪,”時渡說,“zc針對坦克的新戰術打得石頭有點難受,他血線掉得快,你當然奶得也多。”
石頭的臉上是一種剛坐完牢的滄桑“我今天的血線就和過山車一樣刺激,好幾次差點掉一血。”
虞照寒道“zc今天的集火打得不錯。”
“何止是集火打得不錯”芝士像個望子成龍的老母親,“他們長槍的手感也爆炸好,50的爆頭率,在聯盟能排中等偏上了”
時渡翻閱著好友欄的游戲動態“我有zc長槍的好友,他這幾天每天都練十二小時以上。”
石頭猛吸一口氣“這哪卷得過”
一直在一旁觀戰的齊獻好奇道“是不是有人給他們打了雞血”
虞照寒暗爽不已。
沒有雞血,只有劇本。他就知道他的劇本不會出錯,時渡還好意思嫌棄他的劇本。
日常訓練結束,除了齊獻其他人都主動留在訓練室加訓。齊獻本來也想繼續練,被虞照寒一個冷冰冰的眼神硬著趕走了。
時渡用小號單排練冰女。虞照寒路過他的位置,駐足看了三分鐘,沉吟道“你對面的坦克走位和身法都很像齊獻。”
時渡本來沒怎么注意,虞照寒這么一說,還真是。
虞照寒問“他的id是什么”
時渡“qi。”
虞照寒冷笑一聲“去吧。”
“去”
“這局我幫你打,你去罵他。”虞照寒壓低聲音,“再讓理療師看看齊獻的手。”
時渡好笑道“你為什么不自己罵”
虞照寒用只有時渡能聽見的聲音說“因為我舍不得。”
齊獻帶病訓練,他不忍心再去和他冷冷地說話。
齊獻房間的門鎖著,時渡用聲音證明了他是他自己,齊獻才趁著等復活的間隙給他開了門。
齊獻知道時渡的小號,這時候看到他有些詫異“你不是在我對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