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士猶如腦袋上罩著一個塑料袋般窒息“弟弟只說了一句就你們會虐菜,這算辱罵他人”
老譚說“
a是這么向官方告狀的tiess說rh在虐菜,也就是說
a是菜逼。”
菜逼,傻逼之類的詞匯早就被官方列入了黑名單。
時渡嘲諷道“他們本來就是菜逼,還不讓人說”
石頭面露擔憂“官方要怎么處罰總不能禁tiess的賽吧。”
“他們要是敢這么做,可以直接退出國內市場了。罰款1000”老譚一頓,“美元。”
“還好還好,只是小錢。”石頭道,“我們tiess身價八位數,這點錢還是”
“1000美元”時渡“操”了聲,“他們怎么不去搶。”
石頭“”
芝士笑嘻嘻道“我們tiess身價雖然八位數,卻連買房錢都沒有湊齊呢。”
虞照寒想起了時渡在他過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手表和借他開的小汽車,兩樣東西加起來夠買個小書房了。
吃飽喝足,六人開始訓練。時渡放在桌上的手機振了一下。
she向你轉賬了7000元
時渡抬眼看了看虞照寒。
tiess
she這次的罰款我幫你交,你以后別在公共場合罵對手菜了
tiess那不行,我忍不住
she那就別罵他們菜逼,罵他們菜菜的,這肯定不會被罰錢
tiess。
tiess謝謝老婆,但我寧愿交罰款
為了打
a,六個人這陣子沒少加訓。虞照寒和老譚商量過后,決定給大家放一天假放松放松。
芝士搬出自己的空行李箱,兼職代購,干勁滿滿地說一定要為他媽買到一款國內賣斷貨的包,還征用了江頔去幫他拎箱子。齊獻的護膚品用完了,剛好和芝士一起去采購。石頭是第一次來韓國比賽,當然要跟去湊熱鬧。
老譚和i的經理約著喝酒去了。臨時基地只剩下虞照寒,時渡和陸有山三個人。
時渡把陸有山忽略不計,那就是他和虞照寒難得的獨處時光。可起床后他才發現,被忽略的竟是他自己。陸有山和虞照寒忙著一起復盤西部賽區的比賽,他都從旁邊來來回回幾次了,虞照寒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時渡索性不走了,在虞照寒身邊坐下,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地刷視頻。
昨天晚上睡覺前,虞照寒和時渡一起看了不少視頻,虞照寒還點了很多贊,導致現在大數據給時渡推的全是小貓干飯,動物迷惑行為之類的視頻。
時渡雖然沒開聲音,但虞照寒的注意力還是被他分散了。虞照寒忍得好辛苦,實在忍不住,終于和時渡說話了“tiess。”
時渡“嗯”
“走開,別打擾我。”
時渡挑眉“我玩自己的手機,怎么打擾你了”
虞照寒對時渡發動冰冷的眼神攻擊,時渡好整以暇地和他對視,一點都不怕。虞照寒看了眼處于沉思狀態的陸有山,試探地小聲說了句“芝士是豬。”
陸有山的四周像是存在著結界,根本聽不見他的聲音,也沒有任何反應。虞照寒這才放心地對時渡說“你乖,自己去玩。”
時渡忍著笑,問“魚魚晚上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虞照寒越發肆無忌憚“想吃時渡做的飯。”
時渡在虞照寒的頭上揉了一把“等著。”
時渡一走,陸有山就解除了沉思狀態“she,你有沒有覺得z的教練變懶了”
“哦”虞照寒雙手抱臂,饒有興趣道,“說說看。”
陸有山道“這個賽季z的打法一直就是那一套,哪套陣容勝率高用哪套,沒有任何創新,純粹是在抄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