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黃道吉日,沒有在槲寄生下或是初雪中,時渡沒有像里一樣手掐著他的腰或是挑起他的下巴,也沒有推動式和滑動式,更沒有什么暖他一整天的情話。
前一秒他們還在討論zc和jse的比賽,下一秒他就被時渡親了親的嘴唇,淺嘗輒止的一個吻,和親臉蛋親額頭的時候一樣,自然而然,一觸即離。
虞照寒只感覺到唇上溫熱的觸感,小耳朵都還沒來得及掉,時渡就站直了身體。
好快的初吻,這有兩秒嗎
虞照寒想起了時渡第一次抱他的時候,他還有心思數時渡抱了他幾秒。而現在,他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導致他都不會數時間了。
在一片的心跳聲中,虞照寒聽見時渡問他“你什么感覺”
時渡的聲音和平時清朗鮮活的少年音不太一樣,有些低沉,又有些喑啞。
虞照寒張了張唇,他想說話來著,但他好像突然失語了,根本發不出聲音。他在時渡面前,只要說實話就好,把他真正的感受告訴時渡,一般是時渡被他搞得無語。可他現在,居然連實話都說不出來了。
親嘴好可怕,會讓人變啞巴。
他不說話,時渡也不問了,只是垂眼看著他。然后,再次朝他低下了頭。
虞照寒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嘴唇僵硬地抿著。兩人的嘴唇一動不動地貼了一會兒,時渡道“接吻是這樣接的么。”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他。
虞照寒“”
時渡怎么這樣啊,不是說這種時候不許說話破壞氛圍嗎。他都閉嘴了,時渡還說還說。那他也要說。
時渡又問“你的文檔里是怎么寫的。”
虞照寒意識混沌,早就忘了文檔里寫了什么。他艱難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看電視里別人接吻,都是張開嘴的。”
“這樣,”時渡笑了聲,“那我們也試試”
虞照寒遲鈍地“好”了聲,卻愣著沒動。
時渡提醒他“張嘴,魚魚。”
虞照寒感受著小耳朵目前的溫度,覺得自己還能堅持,聽話地張開了雙唇,還舉一反三地把眼睛給閉上了。
虞照寒等了半分鐘,還沒等到時渡來親他。他睜開一只眼睛,問“時渡”
“你似乎很緊張,”時渡輕笑道,“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
虞照寒很壞地說了謊話“我不緊”
剩下的話淹沒在男生的氣息之中。
不再是蜻蜓點水的觸碰。這次時渡是在吻他溫柔又緊張,青澀又熱烈地吻他。
心跳聲越來越大,已經到了吵鬧的地步。虞照寒不會換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擔心自己缺氧窒息而死,導致rh不能奪冠,不得不用手抵在時渡胸前,想把時渡推開。
沒想到他手上還沒用上力,時渡就先離開了他的唇。
男生有些懊惱地問“怎么換氣啊,你會么。”
虞照寒的厭世臉除了紅之外,終于有了其他明顯的反應。
他低著頭,露出了一個輕快又明艷的笑容原來在親嘴這件事上,笨蛋的不止他一個人。
可是好奇怪,為什么聽到時渡說這種話,他不但不覺得破壞氣氛,反而產生了另一種頻率的心動。他依賴時渡依賴得太多,有的時候都忘了時渡是比他小兩歲的弟弟。
他才是哥哥啊。
房間里還沒來得及開燈,時渡也就沒有捕捉到虞照寒的笑。
這個吻,不僅不在虞照寒的意料之中,時渡也沒有想到。一開始,他也覺得要等氣氛到位的時候行動,給雙方留下一個浪漫的回憶,慘遭連敗之后被迫決定擺爛隨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