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照寒是這么想的如果他只出自己的柜,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不和時渡商量應該沒什么問題。
他用這個秘密交換江頔的秘密,江頔一定能感覺到他守護公平的真心。
江頔確實感覺到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那么看著虞照寒,仿佛是被冰女的冰槍給凍住了。
這是被他的真心感動到呆滯了嗎
虞照寒也想再和他新封的江妃多說一會兒體己話,可他身上的蚊子包越來越多,他快撐不住了“先進去吧。”
等虞照寒走進別墅,江頔才從指頭開始,一點一點地解凍。
別墅里,陸有山正纏著時渡,一個勁地對他的手臂噓寒問暖,還責怪時渡為什么非得用tiess的手去擋那一刀“實在沒別的辦法,你可以用腿啊。你腿這么長,一腳踢過去什么解決不了。你看看現在,聯盟第一刺客的手臂被你糟蹋成什么樣了,會不會影響訓練啊不行,回頭我得讓老譚給你們每個人的手上保險。”
時渡根本懶得理犯病的教練,躲著他繞道走。他看見虞照寒回來,問“順利嗎”
虞照寒小小得意了一下“盡在掌握之中。”
時渡看向跟在虞照寒身后的江頔。江頔從一種心事重重的狀態進入到另一種心事重重的狀態,看虞照寒的眼神很是復雜。
時渡不由地懷疑“你確定掌握了”
“掌握了掌握了,”虞照寒自信不疑,“我的套路,不會出錯。”
金某某的事情算是比較圓滿地解決了,日常的訓練還要繼續。時渡傷在胳膊上打疫苗的位置,雖說他使用最多的地方是手腕和手指,但都是一只手上的部位,或多或少會有影響,尤其是在每個細微操作都至關重要的強強對決中。
幸好,時渡的手臂是皮外傷,傷口愈合了就沒事。最讓人憂心的還是齊獻的手腕,他已經傷到了內里,最好的情況是維持現狀,再怎么治療都不可能恢復到從前的巔峰狀態。
虞照寒特許這兩個不太行的男生今晚不用訓練。時渡懶懶散散地坐在電競椅上,坐姿是會被丈母娘說吊兒郎當的那種。他吃著零食看虞照寒和江頔雙排,一局還沒看完就發現了問題江頔的訓練狀態并沒有回升,明顯還是有心事。
虞照寒也發現了這點。好奇怪,江頔的心結應該徹底解開了才對,為什么他還是無法專心訓練
突然,一聲“臥槽”把虞照寒和時渡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芝士坐在電競椅上向外一蹬,驚呼“護駕護駕tiess”
只見一瓶罐裝咖啡倒在桌上,咖啡灑了出來,眼看馬上就要從桌子的邊緣滴到虞照寒身上,時渡及時把虞照寒的椅子往后拉了一把。齊獻眼疾手快地拿起放在桌上的q版立牌,以免小she沾到咖啡。
江頔趕緊抽出一大疊紙巾擦桌子“抱歉。”
“你小心一點嘛。”芝士抱怨道,“還好沒有弄到鍵盤上。”
齊獻笑著問“小江最近是怎么了,和芝士一樣冒冒失失的。”
江頔埋頭擦桌“沒事。”
時渡和虞照寒對視了一眼。
虞照寒的眼神說什么情況
時渡的眼神說這不是該問你嗎
虞照寒道“江頔。”
江頔動作一頓,朝虞照寒看來。
“晚上別喝太多咖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