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渡閉著眼笑“你怎么好意思叫別人美人,不許這么叫。”
“那你希望我怎么稱呼你”虞照寒說,“我看別的小情侶,都有屬于彼此的獨特稱呼。你叫我魚魚,我卻叫你大名,這樣會不會顯得我不喜歡你要不我叫你小時,小渡,渡寶”
時渡毫不猶豫地打斷虞照寒的舉例“就叫我大名,謝謝。”
“可這不又是和以前一樣了”
時渡有氣無力地說“我突然覺得以前也沒什么不好。”
虞照寒抬頭打量著時渡的表情,感覺到時渡似乎并不喜歡他這樣。他問時渡“你這是生氣了”
時渡一邊享受著美人在懷的感覺,一邊生無可戀“生氣不至于,就是有點想死。”
時渡不按套路出牌,虞照寒事先準備好的情話卡在喉嚨里,改了幾個字才說出口“你有點想死的樣子都這么迷人。”
時渡安靜了兩秒,把虞照寒抱到床上放好,自己坐了起來。
“我錯了,虞照寒,我真的錯了。”時渡跪坐在床上,雙手合十地懇求,“我不要戀愛的感覺,我覺得只親嘴就挺好的,真的,我不奢求了讓我們回到從前,好嗎”
虞照寒躺著問“你確定不要”
時渡嚴肅點頭“我確定。”
“那我不喂你吃早餐了。”虞照寒看向床頭柜,上面放著他特意為時渡熱好的早餐,“你自己吃吧。”
時渡怔愣過后一秒改口“等下,我現在又想要了。”
虞照寒沒有點廚藝的技能,準備的早餐也僅限于把冰箱里的東西拿出來放微波爐里熱一熱。他熱了烤腸,飯團和三明治,倒了兩杯牛奶,還特意把烤腸擺成了“十”的形狀。他也不想玩諧音梗,但擺“時”實在太難了。
虞照寒用刀叉叉起烤腸吹了吹,遞到時渡嘴邊“你是第一個被我喂飯的男人,開心嗎”
時渡咬下一節烤腸,痛并快樂著“都快開心死了。”
投喂帥弟弟給了虞照寒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對了,你今天可以喝冰的嗎”
“當然可以。”時渡莫名其妙,“我不是一直喜歡喝冰的么,你不知道”
“我知道。但網上說,吃東西之前問對方今天能不能喝冰的也是男友力的表現。”虞照寒被烤腸的味道香到了,忍不住自己喂了自己一口,“這是為什么呢”
時渡抓住虞照寒的手腕,控制著刀叉的方向往自己嘴邊來“小傻逼,你在學校沒上過生理課嗎”
“沒有,”虞照寒道,“可能是因為學校組織生理衛生課的時候我在打青訓。”
時渡抬眸看著虞照寒,笑道“那找時間我給你補上一課。”
吃完早餐,時渡準備下床洗漱,虞照寒叫住他“且慢。”
時渡問“你又想干嘛。”
虞照寒比了比自己和時渡的身高,說“算了。”
時渡催促道“快說。”
“我想單手把你抱起來,”虞照寒用雙手比劃著,“然后把你像扛麻袋一樣扛在肩膀上,這樣超有男友力。不過你不輕,我怕我的小手受傷,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