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第一天,虞照寒原本想著帶時渡回家看望爸爸媽媽,但他爸要去國外進行學術交流,他媽也陪著去了。
虞母打來電話的時候,時渡還沒有醒。虞照寒怕吵醒他,想去浴室接電話,結果還沒下床就被時渡環著腰撈了回去。
時渡臉頰上有一道淺紅,是被枕頭壓著留下的痕跡,看上去莫名有些可愛。男生閉著眼,含糊不清地說“嗯再睡一會兒。”
虞照寒說“不行時渡,我要和我媽打電話。”
時渡沒有反應,似乎是又睡過去了。
虞照寒不想錯過他媽的電話,也不想吵醒時渡,還被時渡抱得動不了,他只能用腦袋和肩膀夾著手機,空出兩只手幫時渡捂住耳朵。
虞母這次打電話過來主要是為了江頔的事。虞照寒和她說了江頔在大學的遭遇后,虞母動用了自己和丈夫在高校的人脈,成功和高校籃協的高層搭上了線。只要江頔能新的證據,籃協同意重新調查當年江頔涉嫌服用違禁藥品一事。
“太好了,”虞照寒開心得很小聲,“謝謝媽。”
“不客氣,寶貝。”虞母笑道,“對了,你們是不是馬上要打季后賽了感覺怎么樣,媽媽擔心你又要緊張得失眠了。”
虞照寒說“我有點緊張,但時渡哄了我,所以我沒失眠。”
他坐在床上和媽媽講電話,啰里啰嗦地說著自己對季后賽的擔憂。虞母不懂這些,但還是非常耐心地聽兒子說話。
虞照寒把聲音壓到最低,時渡又是很難叫醒一男生,被捂著耳朵還能睡得香。但用肩膀夾手機太累了,虞照寒夾到肩膀發酸,想換一邊夾,手上一個不小心,手機就掉了下來,準確地砸在時渡的臉上。
時渡發出一聲悶哼,茫然地睜開了眼睛。
“對不起。”虞照寒趕緊摸了摸時渡的鼻梁,“不疼不疼。”
虞母聽到動靜,問“寶貝,你旁邊是有人嗎”
虞照寒說“是的,時渡在我床上,我們昨天一起睡了。”
虞母一愣“哎”
時渡人還沒完全清醒,問“你在和誰打電話”
虞照寒“和我媽。”
時渡這下完全清醒了,一把奪過虞照寒的手機,非常有禮貌地說“阿姨好,是我,時渡。因為昨天復盤到太晚,就在隊長的房間里睡了不會,他睡相很好,沒有打擾到我,他也沒有搶我的被子。”
時渡怎么也想不到,和男朋友第一次同被共枕后,他會被丈母娘親切地詢問昨晚睡得好不好。
“您現在國外不用給我帶東西,您太客氣了。”
虞照寒看著面前彬彬有禮的男孩子,總覺得這和他平時的男朋友不一樣。
掛了電話,時渡就變回平時的時渡了。他單手掐住虞照寒的下頷,又氣又覺得搞笑“哪有你這樣的小傻逼。小傻逼和你媽說這些都不會覺得羞恥嗎”
時渡雖然罵著小傻逼,但手上幾乎沒用力,虞照寒一點都不覺得難受。他配合地仰頭看著時渡,問“為什么要羞恥我們什么都沒做,只是純潔的男男關系而已。”
時渡“”
確實純潔,純潔到他們貼他們的,它們憋它們的。人雞分離,獨立個體,各不相干。
難怪總有人說男人的性和愛是可以分開談的,他算是體會到了。
時渡剛穩住在基地的地位,又要操心自己在丈母娘中的形象“你還和你媽說了什么一字不差地復述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