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對時渡來說,為虞照寒早起就是屁大點事,只要虞照寒要求他一定能做到。但別人這么教他,他還非要叛逆一下“那不可能。”
江頔“。”
三人走到電梯口,時渡停下腳步,說“惹隊長生氣的人沒資格吃夜宵。你們去吧,我去找陸有山復盤。”
虞照寒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又看了眼時間他已經和時渡分開四十分鐘了。
只要是在外面打比賽,他和時渡睡一間房,一起吃一起訓練一起睡覺,幾乎是24小時黏在一起。
四十分鐘對she來說不過是打兩局游戲的事,別說四十分鐘了,只要他專心在游戲上,和時渡分開四十天他或許都能忍下來。
但魚魚不行。魚魚就是個黏人精,如果要和男朋友分開四十天,他會受不了的。
虞照寒打開電腦,準備復盤今天的比賽,這時手機忽然震了起來是時渡打來的語音通話。
異地戀情中,互通電話是非常重要的一環,這也算是練習的一部分。
虞照寒接通語音“喂喂,時渡,你在吃宵夜嗎謝謝你愿意配合我訓練。”
時渡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就是有些低,好像是在公共場合刻意壓低聲音一樣“不用謝,應該的。你洗完澡了”
“我剛洗完澡。宵夜好吃嗎”
時渡隨口胡謅“英式bbq,你可以想象。”
兩人的聊天內容純潔到不能更純潔,甚至順便聊了聊今天的比賽。
虞照寒問“賣坦克的戰術,你認為和an的比賽能用嗎”
“不能。”時渡想也不想道,“an的集火效率不是櫻花隊能比的。和an打賣t體系,在石頭跳進人堆的一瞬間,他就死了。”
虞照寒道“我同意。”
“對了魚魚,你知道等我回去,我們會做什么嗎”
“會做什么”
話題被時渡猝不及防地一轉“當然是做”
最后一個字被時渡壓得很低,可虞照寒還是聽到了,胸口驀地一跳。
“隊長剛洗完澡,腿肯定很好摸吧。”
“喜歡我摸你嗎。”
“躺好,放松點。”
“我想要在你后面。”
時渡一下說了好多,說到后面,他的呼吸明顯亂了,一下又一下,虞照寒在手機里聽得清清楚楚,仿佛時渡就在自己身邊一樣。
這些話中的任何一句,除了最后一句,換別人說都是要報警的程度,可他男朋友的聲音實在太好聽了,凌亂微喘的年輕男孩子的聲音,他一點都不想報警,反而想、想
虞照寒的耳朵貼著屏幕,仿佛都要把手機燙壞了。
他舔了舔唇,問“時渡你干嘛呀。”
時渡笑了一聲“你不是想要練習嗎來。”
虞照寒“哦,來。”
時渡等了一會兒,沒聽到虞照寒的聲音,道“現在怎么不說話了”
虞照寒臉紅得快要滴血一般,乖乖按順序回答時渡的問題。
“我覺得挺好摸的,你要來摸嗎”
“喜歡。”
“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