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東京櫻花隊后,rh眾人只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再次投入到緊張的訓練和備戰中。虞照寒都沒有時間去復盤他和時渡的最新行為。
可就是在這短暫的一個晚上,芝士吃英式bbq吃壞了肚子;江頔靠一身腱子肉在泳池被好幾個歐洲小姐姐小哥哥搭訕;虞照寒大腿內側發紅還要黏著時渡,時渡只好麻煩陸有山去買藥,陸有山還真去了。
因此,時渡對陸教練的印象大為改觀,下定決心以后要盡量尊重教練,沒事少懟他幾句。
好在這些都是小事,不會影響他們的訓練。
下一場是他們本賽季第一次對戰西部賽區的隊伍,打的還是an,說沒有壓力那絕對是在裝逼。
為了盡快適應西部賽區快節奏,更拼個人實力的打法,陸有山給他們安排的訓練賽打的都是西部強隊。特別是西部排名第二的紐約z,rh幾乎每天都要和他們打個兩大場。
z即將對戰的是小魔王dsd,他們也需要去適應東部賽區偏運營和團隊配合的打法,剛好和rh一拍即合。
rh和z打訓練賽,十大場贏下了七場。但z也是一支在常規賽被an零封的隊伍,能贏他們并不能說明運營體系就一定優于快節奏集火的打法。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z4:3險勝dsd,dsd跌入敗者組;i淘汰了一支來自加拿大的隊伍,繼續留在敗者組;eau輸給東京櫻花隊,提前結束了本賽季的征程。
至此,國內四支隊伍中,一支出局,兩支跌入敗者組,僅剩下rh還留在勝者組。不少國內的粉絲已經開始焦慮了。
eau回國那天,幾個兄弟戰隊都抽了點時間去送他們。
eau的經理倒是看得挺開“至少咱們還在歐洲待了兩周,贏了一場比賽,這已經是創造隊史了。”
eau的隊長苦笑道“櫻花隊還是牛逼,也是我們倒霉第二場就要打他們,否則說不定可以走得更遠。”
彼岸開玩笑道“那你就是在怪rh是他們把櫻花隊送入了敗者組。”
eau隊長忙道“我沒有這么想啊”他看向虞照寒,生怕自己被德高望重的虞隊厭惡,“虞隊你相信我”
虞照寒頷首“嗯。”
dsd的長槍archer忽然道“我是這么想的,與其被國外的隊伍淘汰,我寧愿死在你們手上。”
i和dsd的男孩子們都安靜了下來。
下一場敗者組的比賽就是ivsdsd,無論誰輸誰贏,這兩個隊伍之間必定有一個要出局,國內四強也將只剩下兩支隊伍。
在一片沉默中,時渡笑出了聲“不至于吧哥哥們,這年頭誰還沒親手淘汰過兄弟戰隊啊。你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矯情了大可不必,我特么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時渡這么一諷刺,氛圍反而輕松了不少。
芝士驕傲道“我們弟弟這張嘴,向來是聯盟里數一數二的好哎呀我不行了,我得去廁所,小江待會記得給我送紙下次我幫你送”
江頔“”
陸有山看著痛苦捂肚的芝士,眉頭緊鎖“這莫非是倫敦帝國隊的陰謀,用英式料理對別的國家的選手發動場外襲擊造成傷害”陸有山越想越焦慮,“我當初說什么來著季后賽的主場就不能放在歐洲”
彼岸問虞照寒“cheese還好嗎”
虞照寒道“希望。”
“那con呢”彼岸又問,“他恢復得怎么樣了,能不能趕上你們和an的比賽”
齊獻做手術的事情雖然沒有對外公布,但聯盟內部人員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虞照寒道“難說。”
i剛和an打完,彼岸對北美大魔王的實力有著清醒的認知。“虞隊,恕我直言,如果con不能上場,rh想要贏an有一定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