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照寒和時渡回到休息室,敗者組的比賽剛好比完,又一支韓國隊伍提前結束了本賽季的征程。
目前為止,被淘汰出局的大部分是東部賽區的隊伍,因此界內普遍認為今年東部賽區的整體實力不敵西部賽區。如果今天rh再輸給an,更能坐實這一說法,到時候就不僅是丟中國戰隊的臉了,整個亞東地區都要叫歐美戰隊爸爸。
還有十分鐘選手就要登場,現場的大屏幕上播放完兩個戰隊的宣傳片,緊接著放賽前垃圾話的錄像。
和時渡互懟的是an的短槍,u
a,二十歲的美國小伙子,往椅子上一靠,標準的美式霸凌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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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是西部賽區出了名的嘴臭。時渡和厭惡的人說話雖然也會陰陽怪氣,但和喜歡人身攻擊,拿對方外貌和信仰說事的u
a相比,弟弟真的很有素質了。
就說這個賽季,u
a先是在賽后的采訪環節用韓國隊友的英語口音開玩笑,故意學韓國隊友說話,惹怒了一批韓國粉絲;又在一次直播途中對遇到的女玩家口嗨騷擾,被不少女粉絲拉黑;上周贏了北京i后,揚言i打得太笨拙,要是彼岸能減減肥說不定能靈活一些。
換個人這么嘴臭早該涼了,但u
a是西部第一短槍,信奉個人實力至上的an不惜一切代價,死保自家短槍,導致u
a更加有恃無恐。
面對tiess這種能統一東西方審美的帥哥,u
a無法使用外貌攻擊,傷害至少少一半,于是他選擇用身材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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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沒怎么關注rh的選手,印象中他們都挺清瘦的,是在基地吃不飽飯嗎。上帝保佑他們的體力能多撐幾場。”
時渡“眼睛不好不要緊,關鍵是不要瞎后期,麻煩在這里放一張我們小奶媽的照片。”
江頔的定妝照出現在大屏幕上,威猛的身軀,碩大的肌肉,看上去有兩個u
a一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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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是啊,一年不見了tiess。去年咱們是在決賽見的,你還記得嗎我當著你的面捧起了冠軍杯。”
時渡“不記得,去年決賽有你嗎失禮,你用的什么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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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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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我聽我那個中國隊友說,中國的戰隊喜歡在比賽前去山上拜佛,好像亞洲的隊伍都挺迷信的。你們是實力不行,就只能借助迷信的外力了嗎說真的,我有點怕你們那套。”
時渡“啊對對對,我還會算命呢。掐指一算嗯你今年要退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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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我不會退役”
時渡“那就證明迷信不靠譜,你怕什么。”
芝士被u
a氣到了,恨不得鉆進屏幕里和他互懟“tiess你怎么不拿他的發量說事一副傻逼樣,還學人家禿頂”
虞照寒說“沒必要為了反擊降低自己的素質。”
“可是我們tiess本來就沒什么素質啊”
虞照寒好像是哦。
“外貌攻擊要被罰錢的。”時渡幽幽嘆氣,“我剛買完房,要省著點花。”
芝士豪氣道“下次你直接罵,罰款我幫你出”
虞照寒道“坐下,輪不到你。”
芝士坐了回去“哦。”
老譚則為時渡捏了把汗“u
a是an的大寶貝,只要他狀態不下滑,少說還能打個兩三年。你說他要退役,不怕被打臉啊”
時渡聳聳肩“只要u
a打得拉胯,肯定會被他以前的騷操作反噬,到時候連an也不會保他。”
老譚忍不住問“你就那么有信心能贏下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