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渡想起虞照寒晚飯沒吃幾口,便道“可是我有點餓了。”
虞照寒愣了一愣,不理解地問“是我不夠好看嗎為什么你親著我還能想著吃飯。”
時渡笑出了聲,故意說“你很好看,但吃飯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虞照寒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胃,妥協“那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時渡出門的時候,順便把外套撿起來丟在了椅子上。
他來到酒店一樓大廳,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芝士。芝士正在和齊獻視頻,羅里吧嗦地說著今天的比賽,旁邊放著好幾個披薩的盒子。
時渡朝芝士走去“怎么是你在這獻哥。”
齊獻在視頻里和時渡打招呼“晚上好呀弟弟。”
芝士解釋道“老譚去找前臺核實一些我們在酒店的額外消費了前兩天我和石頭每人做了個sa來著,嘿嘿。”
披薩有好幾種口味的。時渡在芝士旁邊坐了下來,在微信上問虞照寒想吃什么口味。
“我和隊長應該也有不少額外消費。”
齊獻笑得意味深長“不少是多少”
“這我哪知道。”時渡說,“反正我們叫了好幾次客房服務,干洗衣服,送送宵夜什么的。”
齊獻微訝“這就是你和隊長在酒店的額外消費”
時渡莫名其妙“不然”
“我還以為會是別的什么東西。”
時渡問“什么。”
一時之間,齊獻也看不出來弟弟是真不知道還是在這和他裝純情“你說是什么東西。”
時渡“”
看來是真不知道。
齊獻搖了搖頭“不太懂你們這些處男。”
聽到“處男”二字,時渡瞬間明白了過來。他微微一怔,露出一個純情大男生的笑容“我和隊長是注重精神層面的戀愛,發乎情止乎禮,獻哥不要多想啊。”
齊獻笑道“那是我污穢了,抱歉。”
芝士眨眨眼“你們在說什么啊”
時渡回到房間,放下披薩,直奔床邊,一陣翻箱倒柜。
虞照寒問“你在找什么”
大概是因為這是雙人標間,有些東西不會放在太明顯的地方。時渡拉開了床頭柜的抽屜,才找到了在酒店被視為額外消費的東西。
這些東西放在床邊這么久了,他和虞照寒居然從來沒注意到。
他們瞎嗎。
虞照寒湊過去,低頭看見抽屜里的東西“啊,這是”
時渡若無其事地將額外消費拿了起來“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我又不傻,我當然知道,超市和藥店的收銀臺上都會放一排這個,不過我以前還沒親手拿過。”虞照寒說,“你給我看看。”
時渡把小盒子扔給虞照寒,一副見過大世面的語氣“這有什么好看的。”
虞照寒拆開盒子“我知道這個東西用起來很方便,而且衛生又干凈,應該大力推廣。”虞照寒仔細閱讀著使用說明,看到了好幾個陌生的單詞,但不影響他閱讀。
“嗯原來如此。”虞照寒抬起頭,“我學會怎么用了,時渡你要試試嗎我幫你。”
時渡驀地一愣,心口一陣狂跳。
即使已經被虞照寒打了無數次直球,他在接球時還是無法淡定。
“你你要怎么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