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八六
齊獻提前歸隊的事事先只有老譚知道,這對其他人來說確實是個莫大的驚喜。其中最驚喜的不是芝士,也不是虞照寒,而是陸有山陸教練。
陸有山一個熊撲撲到齊獻身上,抱著他老淚縱橫,嚎啕大哭“齊獻,你來得正是時候我們打an打得太艱辛了,差那么一點就要輸了啊我每天晚上都在向上蒼祈求你的平安,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齊獻拍拍教練的肩膀,像哄小樣三個多小時的比賽,他未必能始終保持住狀態。
時渡似乎是也想到了這層,道“如果決賽還要打an,再打4:3就丟人了兄弟們。”
“沒錯”今天陣亡率超低的芝士神氣十足,“不說4:0和4:1,好歹打個4:2”
時渡嘲笑他“裝逼都不敢往大了說,慫死你。”
齊獻才歸隊,虞照寒不想他太累,把訓練賽的復盤推到了明天,讓大家早點回去休息。
石頭主動留下來加練。虞照寒擔心石頭心里不平衡,便叫時渡先回去,他要和石頭單獨聊聊。
石頭很少和隊長獨處,欣喜之余又有些忐忑“隊長,tiess不等你嗎”
虞照寒不知道石頭為何有此一問“我讓他先回去了。”
“哦那他會在房間里等你回去吧。”
虞照寒“嗯”了一聲,說“以齊獻目前的狀態,如果能保持住,可能總決賽會上他。你”
“我知道的,隊長。”石頭忙不迭道,“我本來就是獻哥的替補,他打的也比我好。誰牛逼上誰,每個隊伍都是這樣。”
虞照寒頗為欣慰。
他就知道石頭不是那種人,他果然沒看錯。
虞照寒適時地送上鼓勵“齊獻和我們配合的時間多,你多和團隊磨合,將來未必就沒他好。我們不會忽視你的訓練,你要加練,我陪你雙排,通宵都沒問題。”
石頭受寵若驚,興奮道“可以嗎隊長你和我通宵雙排,獨守空房的tiess會不會吃醋呀不過吃醋也是另一種糖了。”
虞照寒“”
這傻孩子在說什么
次日,rh眾人收拾好行李,準備前往德國柏林打第三周的比賽。
時渡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昨天訓練賽的錄像,等老譚他們辦好退房手續。忽然,他聞到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rh中會用香水的只有一個人。
時渡摘下耳機,頭也不抬“獻哥。”
齊獻在時渡眼前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張法語的清單“上回好像有人和我說他和隊長注重的精神層面的戀愛,發乎情止乎禮。”
時渡不吃齊獻那套“別好像有人,想說我直說。”
“對,就是你。”齊獻道,“那你知道法語的réservatif是什么意思嗎”
時渡英語和韓語都還行,法語那是一點不會“什么意思。”
齊獻以一副大哥哥的姿態告訴了弟弟réservatif的意思,還不忘調侃“rh年紀最小的弟弟也成長了,這又不是什么壞事,干嘛不承認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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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渡瞄了一眼清單,開著機甲沖了進去,精準地找到奶媽將其擊飛。就在z奶媽飛出盾外的一瞬間,she的槍線穩穩地落在了他腦門上,一槍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