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場間的中場休息,雙方選手各自從兩邊下臺,大屏幕上開始播放前兩局的精彩回放。
幾乎全是rh一方的鏡頭cheese高達eess毛骨悚然的暗殺,以及she每開出一槍屏幕上出現的象征著死亡的骷髏標志。
上次還能和rh打得有來有回的北美大魔王徹底淪為了襯托對手的背景板。
ratter一路罵罵咧咧,仍然對she的操作持有疑問。暴脾氣的u
a對韓國隊友一向沒什么耐心,乍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道“閉嘴,坑隊友的人有什么資格在這嚷嚷滾吧。”
ratter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能進n的選手哪一個不是聯盟頂尖的。但凡有實力,多少都有點傲氣“你”
ratter向前走了一步,咄咄逼人道“你想說什么”
gunner攔下ratter,厲聲道“攝像師在跟拍,你們都給我注意點。”
aradox拉住同國籍的ratter,用韓語嘰里咕嚕勸了一大串。ratter忍住沒有再吵,一回到休息室就道“教練,剛才那局絕對有問題,she”
“夠了,你還嫌不夠丟人你想知道she是怎么找到你的”氣得臉紅脖子粗的n教練指著屏幕,上面正在播放she的第一視角,“你自己去看”
she的視角中從來就沒有隱身病毒的身影,有的只是n其他三個人。每當這三個人有什么偏離原軌道的操作,she就會開始掃病毒在他自己身邊掃,在cheese身邊掃,在n復活點前往目標點最快的路上掃。
she在預判,通過三個人的操作,預判隱身病毒所在的位置。
ratter雙眼漸漸睜大,握緊的拳頭無力地松開。
他閉嘴了。
不僅是他,n所有人都沉默著。焦躁和不安在這些聯盟的選手和教練之間無聲蔓延。
最后,是替補的潮汐打破了這份寂靜。
“rh的紀律性太嚴密了,他們每一個人都在she的指揮下。”潮汐盯著屏幕上肆意妄為的大姐頭,眼底藏著讓人看不懂的復雜情愫,“我們不可能打出比他們更好的運營。”
n的教練深吸一口氣“不能讓rh拿到3:0,絕對不能。”
在bo7的比賽中,2:0是一個分水嶺。下一局贏了就只有一分需要追;下一局要是輸了,對手將手握四個賽點,他們每一局都要在高壓之下打。
讓三追四太罕見了,一個賽季都不一定能出現一次。
潮汐沉聲道“我們不能被rh牽著鼻子走,為他們放棄我們最擅長的東西。”n最擅長的是靠選手個人天花板的操作打出明星球,配合隊友的集火,先殺一個,再以多打少,迅速控制戰局。“讓我上場吧,教練。”
教練看向潮汐,語帶嘲諷“你克服了she對你的血脈壓制”
潮汐一愣,立刻道“我不怕she,我可以和他對狙。”
教練搖搖頭“我給過你機會,tide,你讓我失望了。”
潮汐不甘道“教練”
教練拿定主意“別說了。”他舉起手,向裁判示意“n申請換人。”
另一頭rh的休息室,大家每人吃了一根香蕉補充體力。氣氛雖然不至于輕松愜意,但也和緊張焦慮無關,就連最會緊張焦慮的那個都勉強還算鎮定。
陸有山道“輸過的東西n不會再用,他們不會和我們打運營了。”
虞照寒沉吟“2:0的形勢下,n肯定會力爭第三局,他們會換人。”
齊獻問“換潮汐”
時渡吃完一根香蕉又拿了一根“潮汐上次打我們的數據太難看,n的教練未必會給他機會。”
“管他換誰。”芝士氣焰囂張地說,“垂死掙扎罷遼。”
陸有山點點頭“的確。一個隊伍一旦頻繁換人,那他們離一敗涂地也不遠了。”
芝士震驚到手里的香蕉都斷了一節“你居然沒說我們犯了傲慢之罪你不是陸有山,你是誰”
陸有山大聲道“我說的是實話”
落后的時候頻繁換人,證明n無法把握最優的陣容和體系,只能不斷地嘗試,尋找可能的破局方法。但他們的問題顯然不是換個選手,或者換個體系就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