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冠之后,rh眾人沒有著急回國,而是來了一個西班牙淺度游。
西班牙除了首都馬德里,巴塞羅那也是非常值得游玩的城市。他們穿梭在滿是哥特式建筑的街道中,看古羅馬風格的大教堂,在海邊欣賞日落,甚至還看了場足球比賽。
雖然他們大部分人連足球的規則都不太懂,但競技體育的代入感很強,他們很快就被球迷同化,沉浸在競技的樂趣之中。
看完比賽,他們就近找了一家餐廳吃飯。
食物端上來后,芝士先護著拍了好幾張照片,才允許其他人動筷子。他把照片發到群里,惋惜道“隊長如果也在就好了。”
這次來巴塞羅那,連陸有山都在隊伍中,隊長和弟弟卻沒有來。時渡說他們對旅游沒興趣,還是在酒店室內比較好玩。
芝士不能理解“兩個人在酒店里有什么好玩的”
石頭猜測“他們可能是在復盤”
“我覺得不是,連教練都出來玩了,隊長對復盤的狂熱不會比教練更夸張。”芝士越來越好奇了,“而且弟弟本來就是個愛玩的性子吧。”
江頔道“tiess會給隊長準備早餐么。”
“不好說呀,”齊獻話里含著笑,“你們那么好奇不如問問隊長和弟弟他們都在室內玩什么”
于是,芝士就去問了。他不想因為這種無聊的好奇心去打擾隊長,他問的是tiess。
過了一個多小時,tiess才回復他管好你自己
徐蘭芝猜錯了,虞照寒確實是在復盤,只是此復盤非彼復盤。
芝士他們在巴塞羅那玩了幾天,他和時渡在酒店里就玩了幾天。各種各樣的玩法讓他發現爽到上天是真的存在的,同時賢者時間也是真實存在的。時渡的賢者時間顯然比他短得多。
洗完澡,虞照寒處于一種全然放空的狀態,窩在男朋友懷里。
時渡用毛巾給他擦著頭發,聽他用一種無欲無求的口吻復盤才結束的床上混戰。
“剛才那一波,好幾次我的頭差點撞上了床頭,時渡你知道嗎”虞照寒道,“你根本不知道,你只顧著自己。”
時渡加大手上的力度,把虞照寒擦得搖頭晃腦“我要是不知道,你的頭已經撞上去了,小傻逼。”
虞照寒艱難地抬頭看他“怎么說呢”
時渡道“沒復盤錄像給你看,你自己回憶。”
虞照寒的記性很好,比賽中那么混亂的戰局他都能記住,但他和時渡上床時腦子不怎么清醒,很多細節要仔細回憶才能注意到。
他為什么每次都只是差點撞到頭好像是每次他即將撞到,時渡要么是握住他的腰把他帶回去,要么是用手護著他的腦袋避免他真的撞上床頭的靠板或者床頭柜。
想到這里,虞照寒握住時渡的手,翻到手背上一看,果然有些發紅。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虞照寒揉著時渡的手背,認真地道歉,“下次我們在床尾做吧。”
時渡笑了“好主意。”
虞照寒又問“那你呢你有什么優化的意見嗎。”
時渡佯作思考“嗯你別一直夾我有的時候我想多玩一會兒來著。”
虞照寒解釋道“你誤會了,我沒有刻意夾你。我那樣是因為我本來就”話音戛然而止,虞照寒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復盤的時候害羞了。
時渡挑眉“就什么”
虞照寒定了定神,面無表情道“緊。”
時渡“噗。”
能把這樣的話說的這么學術,除了寶貝魚魚也沒有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