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ess下來
虞照寒看看時渡的微信,又看看樓下的可疑人士是黑發沒錯。
他厭世臉茫然。
這時,虞母推開房門走了出來“寶貝,你剛剛是在叫我嗎”
兩分鐘后,久別三日的小情侶終于見面了。
時渡身上帶著深冬的寒意,見虞照寒呆愣在原地,張開雙臂道“抱抱”
沒有灰毛和耳釘的弟弟少了幾分輕狂,多了一些清純。
他穿著一件黑色長款風衣,是某個品牌的經典款。但時渡的臉和氣質都太年輕了,再穿得成熟看起來也是個二十左右的大男生。
虞照寒眼神略顯飄忽那他的銀漸層呢
因為虞照寒一句“如果你在我身邊就好了”,時渡立即改簽了機票,連夜從北京飛到上海,就為了給魚魚一個驚喜。
他承認,這種情節套路且老掉牙,十本言情小說里有九本會出現。連他都知道,何況是博覽群書的虞照寒。
按照虞照寒喜歡的戀愛劇本,這種時候不來一個飛奔擁吻說不過去。
“快來抱一下。”時渡催促道,“手要酸了。”
虞照寒向前走了兩步不是飛奔,而是挪步,像一只許久沒有回家,被主人找到時還不敢立即確認,猶猶豫豫的貓。
等他確定了面前的男生就是他想的男朋友,眼睛才一點點亮了起來,腳下生風,向時渡沖了過去。
時渡穩穩地接住了撞進懷里的老婆。
虞照寒嗓音微微喑啞“時渡。”
這是要哭了
“這種老掉牙的驚喜也能驚喜到哭”時渡氣息帶笑,“不能這么好哄啊魚魚,這也太便宜我了。”
“驚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為什么成黑毛了”虞照寒在他懷里悶聲道,“你沒以前帥了。”
所以想哭是因為他換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發型
這他媽這都行。
時渡頓時笑不出來了“因為我剪頭發了”
虞照寒倒也沒到要哭的地步。他摸著時渡的黑毛,有個脾氣現在就要發“誰干的”
時渡故作思考“發型師。”
虞照寒發脾氣的時候聲音清冷得沒有一絲雜質,標標準準的美人音“他憑什么把我男朋友頭發剪成這樣。”
時渡說“憑我這個顧客要求的我總不能頂著銀漸層見你爸媽吧。再說了,我黑發就不帥了嗎怎么可能。”
虞照寒嘆息“是帥的,但我更喜歡你看起來就不是很乖的樣子。”
他為了維持人設不能染發,所以樂于見到隊友染發。時渡是他的隊友兼男友,理應成為他的頭替,染他不能染的發。
“原來你喜歡壞一點的”時渡雙手捧起虞照寒的臉,“那好說,等見完你爸媽,我就把頭發染回去。”
虞照寒釋然了些許“好,顏色可以由我來定嗎”
時渡大方道“可以,只要不是綠色。”
路燈下,虞照寒仔仔細細端詳著時渡,逐漸接受了他黑發的設定。他問“你怎么突然來我家了”
“不想談異地戀了,”時渡說,“好沒意思,堅持不下去了。”